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雖然不知道你到底經歷了什麼,但我想照顧你(2 / 2)

忠叔知道許奕安的性子,自知多說無益,沖西屋瞥了眼才跟著許奕安出去。

回到醫館後,那些個病人圍上來詢問到底怎麼了,許奕安沒多解釋,只沉默得做著自己的事。

好在之前的波折並沒有那麼快引來岑侯的其他人手,直至傍晚時分都沒有任何人來找茬,許奕安反而覺得忠叔對他寸步不離有些礙事,早早便洗了手回去。

可剛推開院門,就聽到西屋一聲沉悶的重響,邁進西屋只看到何無患倒在了地上,頭髮散亂開來一動不動。

「無患姑娘!」

扶起她時才發現她渾身已燙得嚇人,一張臉通紅唇色卻干白,連意識都不太清醒了,抖著眼皮子並未睜開。

他疏忽了,從上午離開到現在,竟讓她獨自燒了這麼久。四下看了眼才明白她是渴極了想下床倒水才虛脫跌倒。

將她抱回床上,正欲轉身卻被死死抓住了衣角。無患雖燒得厲害,手上力氣倒不小,迷糊地半睜著眼,「師傅……」

她的呢喃太含糊,許奕安也沒心思細聽,「你先放手,我給你倒水去。」

「師傅……」可無患的動作似乎是無意識的,完全聽不見他的話,喃喃地重複著幾個字。

許奕安無法,細聽才明白她說的是「師傅,疼。」

原來她是知道疼痛的麼。

無患的臉色越來越難看,聲音也嘶啞,可就是不肯放手,反而漸漸哭了起來。

就算再堅強的人,也總有那麼一刻想要宣洩。無患也是病糊塗了,加上白日裡被許奕安問及服毒的事,受過的苦如潮湧般被想起,在她最虛弱的時刻折磨她的意志。

起初還能有個隻言片語,到後來就只有壓抑的哭聲。許奕安站在床邊,眼見著蜷縮成小小的一團,緩緩覆上她的後背。

「別壓著,哭出來吧。」

無患許是聽到了這一句,面目悶在被褥上漸漸嚎啕起來,哭聲中帶著驚懼和痛苦,聞者愴然。

許奕安怕她悶壞,扳過她的側臉,在昏暗的光線里俯下身,小心抱住了她。掌心落在她的後背,比哄孩子還要輕柔幾分。

「沒事了,沒事了,不用怕了。」

待到天色徹底黑透,無患才抽吸著昏睡過去,哭過一通反而退了些熱。許奕安怕她夜裡又反覆,乾脆把外衣換下,給她熬了藥來。

苦香的藥味縈繞在廚房,耳邊依舊盤旋著她崩潰的哭聲,他攪著藥罐里的湯液,心神始終定不下來。

到底要遭受過多少苦痛,才能有那樣的嘶嚎。

藥熬好,端進房時,正對上她的目光。

無患醒了,一動不動地蜷著,偏著腦袋眼裡無悲無喜,仿佛剛才的哭嚎與她無關。

想來她不太能拉得下臉,許奕安不打算多話,「趁熱把藥喝了。」

目光落在湯藥的熱氣上,哭過的無患更加無力,撐著身子坐起,想要端過藥碗卻被許奕安搶了先。

他倒是不管男女之忌,坐在她邊上,端著藥碗吹了吹,才湊到她唇邊,「來吧,小心點。」

無患躊躇了片刻,伸手接過碗必定會碰到他的手,不接……又不大自在。

許奕安看出她的彆扭,故意催她快些,待她硬著頭皮灌下藥還貼心地拿來了漱口的清水布巾。

「哦對了,上午那會兒你是怎麼出來的?我明明把密道口關好了啊。」

明明有個沉木箱子壓著,按理說怎麼也出不來的。不過這點麻煩在無患看來也僅僅是費點時罷了。

「密道里能聽得清外面的聲響,我知道你必定應付不來,本來早能出來的,確實耽誤了些時間。」

雖是說得輕鬆,但她一身傷口之所以會崩開,其實一半都是因為要挪開那個沉重的木箱。

許奕安哭笑不得,「這麼說,我反而給你添麻煩了。不過……」

他含著笑,上午說到許家時的怨憤蕩然無存,眉眼在跳動的燭光下輪廓分明,又比初見時溫潤幾分。

「謝謝你及時出面救我,我們也算是互相扯平了,所以你就心安理得在我這養傷吧。」

無患稍愣,竟也有目光閃爍的時候,卻不言語,背著他躺下,又聽他輕言說了句「我來照顧你。」

總覺得……這話里,還有些別的意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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