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分道揚鑣(1 / 2)

內院裡的陳設一成不變,樺卻怎麼看都覺礙眼。

「我就不肯讓你回來,你這孩子非不聽,如今好了,這就是你要的好出路。」

坐在床邊的無患依然不悲不喜,氣得樺連開口罵都不知道還能說什麼。

主君是沒有懲處她,甚至連斥責都沒有,那是因為他要把無患嫁出去,作為宰相府的千金,為他爭得更多的權勢和籌碼。

不僅留了命,還給她這樣的身份名頭,相爺之女,無論嫁給誰至少都不會受委屈。可以說是最大的恩賜了。

這才是無患被何雄買去的最重要原因,十多年了,終於派上了她的用場。

其實何雄在前陣子非要把無患抓回來。也是因為他需要再拉攏一方勢力來鞏固他,但樺如此相求終究還是勝過了他對權勢的渴望。

如果無患不回來,哪怕再晚回來一個月,就能避開這個結局,偏巧世事弄人。

無患沒有反抗。甚至反安慰師傅,「這樣不是很好麼,師傅你也不用為了我再求情。總歸主君把我養大,我得還他的恩。」

樺無法反駁,誠然無患被摧殘得早早凋零是事實,但當年若把年幼的她丟到外面去無人收養,下場不定會比這更好。

「那你說句實話。」她有些難以開口,「你和那個許奕安有沒有……」

無患默然點頭,儘管這一點其實並無所謂。

她是相府千金,哪怕不是完璧又有誰敢說?但話又說回來了。誰不知道她這個千金的真正身份,又有那個男人會真的接近她呢。

窗外的陽光打進來,把黃銅的小鈴鐺照得發亮。

她說:「反正除了許奕安,沒人能碰到了我,也不會有機會。」

這話在樺聽來隱隱有些不安,這孩子……不會要犯傻吧。

這時有兩排侍女端著各色衣裝首飾侯在門外。

這些是相爺安排下來的,從今天起,她何無患要做好相府千金該有的樣子。

放下刀劍暗器,抱起琵琶箜篌,一個月之後,她會被帶到眾人面前,讓大家盡情欣賞她漂亮的皮囊。

就是個待價而沽的貨物。

這些她都不在乎,但在侍女們走後,她才捏著鈴鐺簪子抵在自己的胸口死死捶著,從壓抑的一聲聲喟嘆,到隱隱的低泣,再到不管不顧的嚎啕。

她從來沒有哭得這樣狼狽過,比當著許奕安的面哭得更凶,「師傅我好難受……喘不過氣,可我又……又沒有辦法……」

樺抱住她,可她也幫不上任何的忙。

這心痛無關毒發,而是愛而不得的苦難,疼起來,比死都難受。

越鶴山以東一百二十里,大名鼎鼎的許家就深藏於這處不起眼的山麓中,雨後會有雲霧繚繞,不知道還以為是什麼仙家聖地。

許奕安的步伐緩慢,登上陡長的階梯,旁邊下人們的恭迎他一概不理會,就連見到自己的父親也沒有任何的孝子之情。

「許家主。你終究還是如願了。」

立於階梯之上的許家主同樣對親生兒子的歸來沒有太多欣喜,更多的是滿意他聽從於自己的順服。

跟在許家主身後的還有他的繼室和次子,對於家中長子突然的回歸顯得有些忌憚。

「大哥。」

許奕亨倒挺識趣,謙遜得上前向許奕安略行一禮,「大哥久未歸家,小弟也沒為大哥準備什麼,還望大哥體諒。」

許奕安扭頭睨向他,只淡淡冷笑,「研出這等厲害的酉夷散,害的全天下小獸們命不久矣,你連人都不算,還講這些禮數作什麼。」

他這樣難聽的話自然惹得繼室方氏不悅,招手讓自己兒子回來好生護著,「奕安,你弟弟好心迎你。你不親近就罷了,又何必傷他心。」

許奕安並不言語,似乎在等什麼,然而沒有等到也就只能親自開口了。

「你一個續弦,沒資格跟我說話。」

方氏聞言漲紅了臉,看向家主希望能討個公道話回來,可許家主只在乎他的家業,也就放任許奕安的無禮了。

這裡的每一個人都讓許奕安牙癢無比,又瞭然許家現在是求著他的,說話自然不客氣。

「你們真是好本事,別人養出個刺客費財費力,結果被你們的藥禍害得連三十歲都活不到,那些個大族可惦記著你們幹的好事呢。」

許奕亨羞愧垂首,現在的酉夷散確實是他改動的,只是他真沒想到會是這樣的效果。再想逆轉已是無法了。

許家主留了個心眼,並沒有急著把現在的藥方交給許奕安,反而好整以暇得做出一副要閒聊的架勢。

「你怎麼突然就想通了呢,還是你身邊那位——」

栽著金邊墨蘭的瓷盆應聲落地,許奕安的眼裡多了兩分寒意,「少廢話,你們還要不要解藥了。」

許家主的臉色也終於繃不住,憤而振袖,囑咐了句為大少爺洗塵後就兀自離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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