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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來做容器如何(1 / 2)

許家富庶,亭台廊橋修得無可挑剔,許家主和方氏已經等了這位兒媳婦許久了,正不耐煩準備起身回房時,才見她珊珊而來的影子。

無患從小被養在宰相府里,好歹頂著個女兒的名頭嬌養著,再繁冗奢靡的裝扮她也鎮得住,方氏想看她笑話的小心思只能落空。

反倒是無患底氣十足,本就恨透了他們許家人,眼裡自然冷若三九。

大禮也不行,就連個屈膝頷首都欠奉,只道了句「見過公公婆婆。」就自顧自坐在了一邊。

方氏一看她這做派哪能罷休,指著她就想說道說道。

可無患一個抬眼就讓她沒了氣焰,指出去的手懸在半空,最終也只能不情不願得縮了回來。

「家、家主。您看嘛,哪有這樣做媳婦的。」

許家主還沒吭聲,無患就先開口了,笑得輕蔑,又帶著藏不住的憎惡。

「我這個小獸運氣好。成了宰相千金,權臣貴女下嫁你一商賈之家,肯喊你一聲婆婆已是給面子了,怎麼你還想讓我三跪九叩麼。」

方氏冷哼,「你也知道自己是小獸啊?再是什麼千金那也是籠子裡出來的貨色,在許家你還——」

話說一半化作了尖叫,站起身來抖落一身滾燙茶水,而擒著空茶杯的無患卻好整以暇,就連一旁的許家主也沒有吭聲。

好歹隔了幾步路的距離,潑出去的茶水居然一滴都沒有濺到他的身上。這樣的身手,宰相府倒是會教導。

不顧妻子的埋怨,許家主揮袖打發她退下,一語雙關說道:「這也算是請了媳婦茶了,就別在這大呼小叫。」

方氏不敢鬧過分,想瞪無患又被她懾地閉了嘴,只好憤憤不平得退下。

待她一走,無患就開了口,「若是我真正的婆婆還在,想必會更沉穩些。」

許家主的神色一瞬動搖,遂召來下人添茶,或許有那麼一絲對故人的緬懷,但在無患看來,正是有所緬懷,如今這一切看著才更加可笑。

把你自己的親生兒子逼上絕路,逼的他不得已身負血債,開心麼?

沒有方氏的攪和,許家主才肯開口,「沒想到安兒還同你說過他的母親?看來他對這個家還是有點感情的。」

無患卻沒有接他的話,抿了口茶水似是嫌棄不夠好,便悻悻放了下來。

「只可惜他從未和我提起過你這位父親。」

她不給面子,許家主自然也沒有好臉色,後背靠在椅圈上,半眯著眼審度著她。

「天底下確實沒人比你更幸運,翻身做了貴女不說,酉夷散……也不愁會斷呢。」

故意說出的字眼著實刺痛了無患,在老謀的許家主面前,無患並不認為自己能藏得天衣無縫。

既然藏不住,那就乾脆把態度放在這。她登時冷下臉,疊掌於膝頭緩緩敲著。唇線抿得死緊。

「你怎麼有臉把自己作的孽掛在嘴邊。」

「你不也時刻不忘自己的出身?」許家主不緊不慢,「不過是事實,你也從未避諱不是麼?」

這一刻,無患真的想直接把這個許家主掐死,忍了許久,才勾唇冷笑,「是啊,我可不就是為了這個才嫁進來的麼,有機會能讓自己徹底翻盤,又有誰不願意呢?」

許家主挑眉,她果然是為了解藥才接近許奕安的。

此時忠叔從內間走出來,看也沒看無患就在許家主耳邊說了什麼。無患明白,她這麼一個大活人坐在這,又是新婚的少夫人,忠叔不向她行禮才是最顯眼的。

既然許家主有事要忙。她也不在這礙眼了,徑直起身邁出正廳,惹得廳外候著的下人們紛紛垂首。

只有忠叔邊說道邊瞥了她一眼,後頭的事,由他來就行。

沒有帶隨嫁的侍女,無患一個人信步於長廊,明明三步一景,她卻始終覺得這裡的空氣都是腥臭的。

真是為難了許奕安在這裡活了那麼多年,想必並不會比她在宰相府逍遙。

遠處兩個人影引得她的注意,同類相見自然不用多廢話,無患還記得,這兩個就是當初從她手裡搶走了鳳凰台的刺客。

那兩人倒也膽大,毫不避諱得前來向她問安,無患輕笑,故意張望了一番周圍。

「在宰相府里。除了主君,我和我師傅從不需要跟任何人行禮,許家的規矩不一樣?」

那兩人只單膝跪下,好一副告罪的姿態,「先前多有冒犯,少夫人恕罪。」

他們從頭到尾都不想和無患對著幹的,所以當時在林中搶奪鳳凰台,也沒有對她痛下殺手。

但無患確實沒想到他們會是這樣的態度。

「你們……呵,那我該謝你們當初的不殺之恩才對,若你們下手痛快點。現在可不需要向我這個少夫人屈膝了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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