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版主 > > 無患 > 你來做容器如何

你來做容器如何(2 / 2)

那兩人沒有接話,真的僅僅是來謝個罪的而已,無患倒是從他們的身上看到了理和致的身影,想到屬於致的那個無字墓碑。

「你們算是幸運的……至少還在。」

剛說完,她就兀自搖頭,「行了我並不怪你們,只是想來真不知該不該笑。」

艷陽刺眼,落在她身上也暖不回冰冷的語氣,長裙被輕輕牽著,劃到他們的跟前。

她說:「難道世上只有我一個人如此幸運麼?我脫離了苦海,你們還要苦苦掙扎。」

那兩人沒有應聲,只把頭垂得更低了些。無患知道他們聽進去了,忍不住吐了兩句真心話。

「曾經也有兩個人和你們一樣,他們是我和許奕安的救命恩人,但是可惜……最終也沒能走出他們的牢籠。逃出來的……只有我。」

理和致的殞命是她永遠也無法釋懷的,儘管她說出的話意有所圖,但也確實不吐不快。

拖著裙擺走遠幾步,她終是長嘆一聲,用他們能夠聽清的語調說了句。

「說到底。我們才是同類。」

在陽光照不到的密室中,水滴濺落的聲音讓人心顫,囚室里的三個人已經斷了氣。

試藥,沒有一個成功。

許奕亨站在許奕安的身後,又是畏懼又是擔憂。「大哥……果然這藥還是不可逆啊。」

許奕安回頭看他,過於疏離的目光讓人為之膽顫。這段時間相處下來,許奕亨多少也摸清了大哥的脾氣,連聲道歉卻是越說聲音越小。

見他這樣畏懼,許奕安更加得寸進尺得逼上前兩步,似笑非笑最是嚇人,言語又是溫和的。

「沒事,無非多試幾批,能有一個成功的就一定能有第二個。」

許奕亨唯諾稱是,「要不……我找些更好的人來吧,興許是容器不夠好呢?」

容器?呵呵,活生生的人命不過容器而已,許奕安想笑卻已經沒資格了。

他不就是把人命當容器呢,明知無患死也不肯讓他做這樣的試藥,也要竭盡全力當一回惡人。

「你說的沒錯,容器的確是要更好的。」

在許奕亨困惑的躲閃中,許奕安忽而揪住了他的衣領子,將他硬生生拖進囚籠里,裡面三人口中溢出的血還未乾,可把許奕亨嚇得面無人色。

「大哥你這是幹嘛。你放我出去啊!」

許奕安卻反手將鐵門關上,抵在門外像是在看一場殘忍的耍猴。

「你若是做容器,想必是最合適的,要不我也給你灌一劑吧,就算死了,你也算是為許家出了力。」

密室里不是沒有侍從守著,他們見狀都被嚇到,紛紛上前來勸阻大少爺的胡鬧。

在他們出手拉住自己之前,許奕安捏起藥瓶子在他們眼前晃了晃,「你們也進去。我先餵你們酉夷散,慢慢養著,再餵解藥,能不能活下來就看你們的本事。」

侍從們還從未被這樣威脅過,要知道他們向來都是「處理藥材」的,哪會想到有一天,自己就成了「藥材」。

「大、大少爺……您別開玩笑了。」

「行,我不開玩笑。」許奕安越笑越是駭人,陰森得與平日裡判若兩人。「你們把這藥餵給你們的二少爺,我就權當開玩笑,不然我想許家主會很樂意我多試試藥的。」

這樣的要挾讓許奕亨瘋了,他再顧不上什麼謙遜,抓著囚籠的鐵欄拼了命要出來,對許奕安那點牽強的尊敬也全化作了恐懼。

「大哥你為什麼要這樣!我是你弟弟,你怎麼能拿我試藥!放我出去啊,大哥我錯了,以後都不敢了,你別嚇我了大哥!」

許奕安卻不理會他,示意兩個身強力壯的侍從隨他進這鐵牢里,一左一右按住了許奕亨,他自己則提著藥瓶雲淡風輕,像極了笑面羅剎。

「左右許家主要的是他的財路,是他的榮華,在他眼裡,你這個兒子和我並沒有什麼區別。哪怕你今天死在這,只要是讓我研出了解藥,他也會很高興的。」

被按住的許奕亨不再掙扎,似是在反省父親對他的一言一行是不是真的那麼殘酷。

想來想去,竟發現大哥的話一點沒錯,他在許家沒有利用價值的話,恐怕下場也就是眼下如此。

同樣的境地,不過是提前來了而已。

他應該謝謝劊子手是自己的親生哥哥麼,只是他不懂為什麼。

「我明明那麼順著你,把你當大哥敬重著,你為什麼要我的命!」

許奕安蹲下來,拔開瓶塞湊到他鼻尖。藥里鳳凰台的氣味與其他藥物的性味糾結成難以言喻的奇香,卻成了許奕亨的催命符。

他怎麼會想到呢,有這麼一天,他居然會死在自己研出的毒藥手上。

最新小说: [总攻]涩图CG收集中 争宠 千金的母犬 攻了万人迷的老攻们 烬骨 无底线玩弄调教双性美人 玛丽苏的金手指合集 死对头的共感斐济杯 BL肉文短篇集 巨汝也是错!?(多攻一受)
本站公告:点击获取最新地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