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版主 > > 無患 > 唯有她,我放不了手

唯有她,我放不了手(1 / 2)

雖然在許奕亨的心裡,這位大哥的脾性已不知不覺變了味,但許奕安在之後一整天的言行又讓他打消了這樣的念頭。

今天的大哥格外溫和體恤,對他對那些試藥的侍女,就連連侍從們沒有把事情辦好,他都沒有如前幾日那樣嚴厲。

昨天被嚇狠的心緒也平和了許多,許奕亨才敢和大哥搭上幾句話,許奕安甚至向他道了歉。

「我不該手段太過激烈,想我當年被許家主磋磨得險些瘋掉——哦那個時候你還小恐怕什麼都不知道,所以現在想想,我受過的罪不該讓你再受一遍。」

許奕亨聞言心驚,大哥從前……那他是該慶幸小時候沒有被父親如此虐待麼。

只是他們兄弟兩的宿命又能隔多遠去?總有一天。他也會……

越想越是驚怵,他突然抓住了許奕安的袖子,「大哥你帶我走吧!」

許奕安狀似不解,實則為了等他這句話。早把侍從支開了。又按下竊喜裝出一副關切模樣。

「你瘋了,許家主眼皮子底下說這話?你同我不一樣,許家主不容我,待解藥制出來,我與你嫂子搏命逃出去都是要看運氣的,你和我走?誰來繼承許家?」

許奕亨一聽到時候大哥要甩下自己獨自離開,更著急想要陳情。可許奕安卻按住了他,只笑得雲淡風輕。

「你這話說太早了。眼下我們該著急的是解藥的事,拖得太久,恐怕許家主……」

點到即止便不再開口,在從未離開過許家的弟弟面前,許奕安可謂遊刃有餘。

忠叔、許奕亨,這兩人是收在囊中了,他還需要更多的幫手。想必無患也是這樣綢繆的。

晚上回去得晚了些,無患一直等著他,「方氏說明天要帶我去個酒宴顯擺,來回得要三天。」

「你也答應?」許奕安哪捨得她和方氏單獨出去,可無患自有考慮。

夫人們出門必有侍從刺客護衛,她正好能與這些人聊聊,再者既然得宰相府的名頭庇佑,該有的樣子也得有才行。

只可惜這次酒宴,主君他不會帶上師傅,不然還能見上一面。

「對了,那六個妾室你安排到哪兒去了?」

許奕安咬下半塊糕點,漫不經心回了說好生收在了後院,「你就不用管她們了,日後我還有用處要拿來對付許家主呢。」

無患搖扇的動作一頓,歪頭細細打量了他好半晌,面目算不上明朗。

「許奕安,雖然我從沒有過問你制解藥的事,但你可別忘了我的話。」

許奕安輕笑敷衍。卻不敢上前與她調笑,生怕自己太過急促的心跳被她察覺出來。儘管這樣,無患還是看出他的心神不寧,想起今天下午的事來。

她本想找許奕安說方氏來過的事,順便看看能不能再遇上什麼人,接過路過一處不起眼的庭院時卻被人攔了下來。

「這地方我不能進?」

侍從不卑不亢,說這裡不許任何人進入。

其實無患硬要闖進去,他們也是攔不住的,但她並沒有興趣打探許家的辛秘,也就沒再追究。

可沒走多遠,之前那兩個刺客又現了身,請她不要再來此處閒步。否則他們會很為難。

無患知道這是許家主的授意,隨口問了句這裡有什麼。兩個刺客自然不好作答,但沒等無患再發問,空氣中忽而飄來幾絲血腥氣。

可這裡除了一座亭台什麼也沒有,顯然地下另有乾坤。

她最先想到的是酉夷散的那味特殊藥引,忽而泛起一陣噁心,所以也不再追問什麼,快步便逃離了這裡。

許家果然處處污穢,她就不該平白讓自己不痛快。

「許奕安,你說我們什麼時候才能躲得遠遠的,不用再頂著腥風活命。」

許奕安回答不了,他只知道想要過上想要的生活。腥風是一定免不了的。

只是比起這個,他更在意另外一個問題。

走過去坐在斜榻邊,他把下巴擱在無患的肩頭上,「夫人啊,你說咱們成婚也有個幾天了,你怎麼就是不肯改口呢。」

別說喊他一聲夫君,但凡開口都是連名帶姓的喚,以前不覺得有什麼。現在成了婚……總覺得被她嫌棄了。

最新小说: 争宠 千金的母犬 攻了万人迷的老攻们 烬骨 无底线玩弄调教双性美人 玛丽苏的金手指合集 死对头的共感斐济杯 BL肉文短篇集 巨汝也是错!?(多攻一受) 游戏机抽卡
本站公告:点击获取最新地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