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嘉樹腦子裡亂紛紛的,一會兒是虞安歌,一會兒是宋錦兒。
然而最擔憂的還是他祖父那裡,若是祖父收到虞安歌的信,以祖父的性格,只怕會對他更加不喜,也絕不會讓宋錦兒進門。
所以他要趕在信使之前回京,想想破解之法。
僕從一直跟在岑嘉樹身邊,前後接觸了宋錦兒和虞安歌,相比於出身高貴的虞安歌,還是宋錦兒這個侍郎府的庶女好拿捏一些。
僕從轉了一下眼珠子道:「虞小姐蠻橫無理,哪裡比得上宋小姐溫柔小意?」
商清晏微微皺眉,回憶起小時候虞安歌把他牙打掉的場景,蠻橫無理不假,但拿宋家那個裝模作樣的庶女跟虞安歌比,實在有眼無珠。
岑嘉樹把心裡的煩躁擺在臉上:「多說無益,現在要想想辦法,攔截那封信,或者讓我祖父消氣。」
僕從眼珠子一轉:「小的倒是有個主意,不知當講不當講。」
岑嘉樹道:「講。」
第9章 虞小姐性情乖張
僕從道:「女兒家最看重名聲,等您回京,就散播消息,說虞小姐性情乖張,常常混跡軍中...」
說到一半,僕從頗為淫穢地笑了笑:「您想想看,一個未出閣的小小女子,去軍中還能是為了什麼?莫不是為了看男人?又或者,虞小姐早在軍中有了相好,才對您橫眉冷眼的。」
虞安歌將他們主僕二人的對話盡收耳底,幽黑的眼眸燃起一簇火。
她隨父參軍,練就一身武藝,後來更是為了保護殷國百姓披甲上戰場,可落到旁人口中,竟這般不堪。
直到商清晏受不了悶哼一聲,虞安歌才回過神來。
低頭一看,她不但沒幫商清晏拔箭,還在極度憤恨之下,無意扯裂了他的傷口。
商清晏疼出了一身冷汗,深呼吸了幾口氣才道:「我知虞公子聽到有人要陷害令妹,心中惱怒,可虞公子能不能顧及一下我的傷口?」
虞安歌連忙放手:「抱歉。」
牆壁那邊響起了岑嘉樹的呵斥:「混帳東西!」
僕從被岑嘉樹嚇了一跳,連忙自打嘴巴。
但他一邊打一邊委屈道:「小的該死,可小的只是為您著想。虞小姐私德不修,不堪為賢妻良母,若是把她在望春城的所作所為傳出去,想來老太爺那邊也不會過多為難您。」
隔著牆壁,虞安歌看不到岑嘉樹的表情,只是聽他呵斥了一句:「住口!女子名聲大於性命!這種卑鄙法子,莫要再提!」
那僕從連連稱是。
商清晏扶著額頭,語氣陰晴不定:「岑探花嚴詞拒絕,倒像個正人君子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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