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清晏看著虞安歌的眉眼一挑眉:「略有耳聞。」
虞安歌道:「我和妹妹離京多年,盛京竟還有人記得嗎?他們都怎麼提及我們兄妹?」
商清晏心道,盛京除了提一句虞公子廢物,倒真沒人記得這對兄妹了。
只是他記著虞安歌小時候把他門牙打掉了,便多留意了幾分罷了。
商清晏道:「盛京的傳聞不知經過了多少人之口,做不得真。不過虞公子這個做哥哥的,定然對虞小姐十分了解。」
貿然打聽旁人家的女眷難免失禮,但商清晏也不知為何,禁不住將這失禮之言脫口而出。
虞安歌則是想到上輩子聲名狼藉的自己,下意識想要辯解幾分:「我妹妹,絕非岑家僕從口中私德不修之人,她進軍營,習武功,是想有一日,能像父親一樣保家衛國,守護邊疆。」
虞安歌言盡於此,便跟商清晏告辭了。
或許武將就是如此,盼望著上陣殺敵,一展抱負,可又在戰爭來臨時,為家國百姓痛心疾首。
商清晏只見她那雙冷寂的眉眼,帶著化不開的愁思,不知為何,對岑嘉樹燃起了無端的怒意。
「虞妹妹心有丘壑,實在不該遭到那起子小人妄言。」
虞安歌腳步一頓:「無妨,我會為妹妹討回公道的。」
語畢,虞安歌的身影消失在牆角。
商清晏把玩著手中的佛珠,琉璃目中升起一層寒霧:「竹影,廢了岑嘉樹的右手。」
竹影悄然來到商清晏身後:「您與岑探花無冤無仇,何故多此一舉?」
商清晏指尖滾動著佛珠,壓抑著心裡的惡念:「我欠了虞公子的人情,禮尚往來罷了。更何況,岑嘉樹是大皇子的人,我樂得見他們倒霉,不行嗎?」
竹影知道自己勸不動,便照商清晏的吩咐去做了。
商清晏低頭看著手中白玉無瑕的佛珠,耳畔隱隱約約又響起梵音。
「佛祖,我又害人了。不過誰讓是旁人先起的歹心呢?」
「女子名聲何其重要,他們怎麼敢拿虞安歌造下口業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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岑嘉樹再次醒來時,床邊圍著一群人,不僅章壽和虞安歌在旁,京都使者也來湊了熱鬧。
章壽指著他床邊的大夫道:「岑探花,這位是宮裡的劉御醫,正要為你施針,你忍一忍。」
岑嘉樹剛到府衙時,已經被城裡的大夫包紮過傷口了,但想來劉御醫的醫術定在那些大夫之上,岑嘉樹便道:「勞煩。」
劉御醫取出幾根銀針,在岑嘉樹胳膊上扎了幾針。
或許是他心理作用,他覺得右臂的傷痛深入骨髓,比他剛受傷時還要難忍,他禁不住痛呼出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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