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慶臉色一白,恰好虞家二爺虞迎也趕了回來,虞慶跟潘德告辭後,就跟著二哥一同去給南川王行禮。
虞慶是個有腦子的,一進門就先給商清晏行了大禮:「賤內愚鈍,此次無心失言,多謝王爺指出小懲,讓她長了教訓。」
商清晏漫不經心地喝了一口茶:「非是本王有心懲戒,實在是皇后娘娘鳳儀威嚴,容不得隨意冒犯。」
虞慶聽了直接磕起頭來:「賤內絕非此意...」
商清晏假借病咳打斷了虞慶的話:「行了,皇后娘娘心懷寬廣,定然不會跟虞三夫人計較。」
言下之意,是要把那句小小侍郎庶女摁死在皇后娘娘頭上。
虞安歌在旁邊聽著他們的機鋒,暗自感嘆商清晏心計深沉。
簡簡單單一句話,都能被他用來做筏子。
第19章 不肖子孫!
皇后娘娘是二皇子的生母,虞慶又在暗中投靠了二皇子。
商清晏憑衛水梅這句無心之失,就讓內侍將衛水梅打了個半死,這事傳到二皇子耳朵里,三房必然會遭到二皇子厭棄。
虞慶顯然明白這個道理,此時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,卻不敢表現出來半分。
或許是商清晏目的達到了,沒再多說兩句,便咳嗽著要離開。
虞安歌將他送到大門外,商清晏在上車之前,看著虞安歌,用只有兩人才聽到的聲音道:「岑嘉樹面慈心狠,實在不堪為虞二小姐良配。」
虞安歌不知他為何突然提到這個:「王爺所言極是,在下準備這兩日前往岑府退婚。」
商清晏沉默了一下,又道:「虞二小姐若是不急,婚事或可暫且緩一緩。」
這話其實有些失禮,但他算到虞安歌今年已經十七了,放在盛京正是適婚年齡。
商清晏想,他果然還是睚眥必報,人家不過小時候打了他一拳,他就壞心思地要人家哥哥把她的婚事給拖延了。
虞安歌一頭霧水,不明白商清晏怎麼就說到她的婚事上了。
她此生女扮男裝,一為,二為保護家國,根本沒有成婚的打算。
不過虞安歌現在是以哥哥的身份站在這兒的,便佯裝惱怒道:「王爺似乎管得太寬了些,舍妹的婚事與王爺何干?」
商清晏沉默了一下,少見地沒有回懟:「是本王唐突了,虞公子不必放在心上。」
言罷,他便坐入馬車,馬車車簾緩緩放下,虞安歌抬頭,在車簾落下的最後一瞬,看到商清晏那張謫仙般清雋的臉上,似乎透著一絲落寞。
真是莫名其妙...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