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安歌重新回到虞府,便又被虞老夫人喚了過去。
壽春堂比剛剛還要熱鬧,三房的兩個兒子,也就是虞安歌的兩個堂弟一左一右站在虞老夫人跟前哭訴。
「大夫說娘動了胎氣,腹中的弟弟不一定能保得下來。」
「祖母是沒看見,娘親的臉都被打壞了,現在腫得不像樣。」
「祖母,您要替娘親做主啊。」
虞安歌剛踏進來,就聽到虞慶對他大聲呵斥道:「你還不跪下!」
虞安歌挑了一下眉毛,不僅不跪,還自顧自坐到了凳子上,給自己倒了一杯茶:「三叔好沒道理,侄兒做錯了什麼,這千里迢迢剛回到家給祖母侍疾,連口熱茶都沒喝上呢,就要我當眾跪下。」
虞慶看他沒被自己嚇唬住,便又抬高了聲音,一臉兇相:「你還說你沒有錯!你三嬸不過一句無心之失被南川王罰了,你不僅不幫你三嬸求情,還讓南川王踹她一腳!你這是不敬長輩,忤逆不孝!」
虞安歌是在腥風血雨的戰場裡廝殺過的人,豈會被虞慶這色厲內荏的樣子給嚇到。
她重重地將手中的茶盞砸向地面,水濺了一地,瓷片也碎裂四散。
虞安歌一雙含怒的鳳眼掃過在場諸人,一股無形的威嚴蔓延開來,不僅三房的兩個兒子不敢哭了,虞慶也下意識後退半步。
怎麼回事?
虞安和這個廢物,怎麼發起火來這般駭人?
那種完全不符合她的年紀,上位者般凌厲的眼神,虞慶只在聖上眼中看到過。
虞安歌冷笑一聲:「真是好大一頂帽子,侄兒不想戴都不成。畢竟侄兒是個有娘生沒娘養的人,所以不敬長輩,忤逆不孝,不是在情理之中嗎?」
虞慶自然知道衛水梅都說了什麼才挨的打,現下被虞安歌挑明,心裡的火氣經過虞安歌那忽然的一嚇,在喉間怎麼也發不出來,一時間臉憋得通紅。
虞迎見情況不對,便笑著打哈哈:「哎呀,這是幹什麼!咱們都是一家人,好生親近一番還來不及,做什麼又摔杯子又砸碗的。」
虞迎的話給了虞慶台階下,但虞慶想到自己剛剛被個十七歲的少年嚇得連話都說不出來,一時羞惱,恨不得把虞安歌給活剮了。
他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,竟紅著眼眶對虞老夫人道:「母親,您也看到了,兒子這個做長輩的,只是氣不過她冷眼旁觀說她兩句,她就這樣不留情面,可見是多年不見,跟咱們一家都生分了。」
虞老夫人本就厭惡虞安歌兄妹,從前也不過是捧殺的手段,現在兒子開口訴苦,她連表面功夫都不願意做了。
「虞安和!你是要翻天嗎?當著我的面,也敢這麼放肆!」
虞安歌看向虞老夫人,臉上露出失望的表情:「祖母身邊有了兩個堂弟,就不疼我了,明明是我受了委屈,祖母卻問都不問,就訓斥我。」
小貼士:如果覺得不錯,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~拜託啦 (>.<)
<span>: ||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