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文軒也擔心虞安歌寫得不好,過於丟臉,就沒忍住湊過去看了一眼,竟然發現虞安歌筆力驚人,不說力透紙背,卻也是鐵畫銀鉤,鋒利得很。
柳文軒不自覺地跟著虞安歌的落筆念了出來:「是日應言秋寂寥。」
一句出,便惹得在座諸人哄堂大笑。
「這也太普通了吧。」
「三歲小兒寫的詩,也不過如此。」
「別笑別笑,看看她接下來還能寫出什麼好玩兒的!」
柳文軒暗自著急,在虞安歌寫下第二句後,迅速念了出來:「一風漫過看花凋。」
這次眾人的笑聲小了許多,但都搖著頭:「還是普通了些,似鄉野農夫之言。」
楊太師嘆息道:「這樣的詩句,只能說是合律,王爺的薦帖,看來是要浪費了。」
商清晏看到虞安歌淡定從容的表情,輕笑一聲:「還沒寫完呢,太師急什麼?」
楊太師有些驚訝,似柳狀元和岑探花那般的詩句,南川王都不放在眼裡,可虞安歌這個草包紈絝,寫出來的兩句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詩,南川王卻是信心十足。
此時,柳文軒已經念道第三句了:「今朝揮霧潑金墨。」
笑聲徹底沒了,眾人互相看了看,都從彼此眼中看出了意外。
楊太師點了點頭,眼中浮現幾分意外:「這句倒是不錯,就看最後一句了。」
商清晏嘴角微勾:「看著吧。」
在眾人的等待中,柳文軒頗為激動地念出最後一句:「原是戰寒黃帶袍。」
場面一時沉默下來,那些嘲笑虞安歌的人都息了聲。
律詩講究起承轉合,但虞安歌這首詩,卻是一句比一句氣勢足,讀到最後,甚至有意猶未盡之感。
柳文軒讚嘆道:「不愧是將門之子,詩風自是與旁人不同!世人都說菊是隱士所愛,但虞公子卻另闢蹊徑,不言菊之淡泊,卻寫盡菊的凜然風姿。」
剛才還在看虞安歌笑話的人都默默閉上了嘴,岑嘉樹拳頭緊握,面露不服,卻無從反駁。
虞安歌的詩,雖然前兩句平平無奇,但後兩句氣勢磅礴,立意奇崛,堪稱佳句。
整體來說,這首詩是比不上柳文軒和岑嘉樹的,可誰讓一開始,眾人就沒對她報什麼希望,是以兩句一出,驚艷全場。
楊太師同樣詫異,這個紈絝竟能寫出這樣的句子,在侍從將虞安歌的詩拿到他面前後,楊太師的驚訝達到了頂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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