毫不誇張地說,虞二爺就是讓奼紫給她下砒霜,奼紫都不得不照辦。
奼紫只顧眼前的榮華富貴,根本想不到那麼遠。
眼下將虞二爺的計劃悉數說了,末了,她哽咽道:「奴婢一時糊塗,不敢給自己求情,只求大公子開恩,饒了奴婢妹妹一命。」
虞安歌道:「三嬸的侄兒衛元明今夜就歇在隔壁,你知道該怎麼辦吧?」
奼紫臉上露出屈辱的表情:「奴婢知道。」
虞安歌微微搖頭:「不,你不知道。」
奼紫心生疑惑:「什麼?」
第52章 唯願吾女,平安順遂
奼紫道:「難道不是讓奴婢把肚子裡的孩子賴在衛公子頭上嗎?」
「是,但不止如此。」
虞安歌沖她勾勾手,耳語一番,奼紫臉色一陣青一陣白,最終癱坐在地,徹底說不出話來了。
虞二爺那點兒微末手段,怎麼斗得過虞大公子?
虞安歌道:「這事兒你若是做得好,我就大發慈悲,送你和你妹妹遠走他鄉,再給你們一大筆錢,讓你們隱姓埋名,不需伏低做小,便能富足餘生。」
奼紫眼中浮現出幾分希冀,這個條件開得太誘人了,甚至讓她產生一種柳暗花明的驚喜。
可緊接著,虞安歌又道:「可是你若連這點兒小事都辦不到,我親手送你和你妹妹上西天。」
恩威並施之下,奼紫徹底拜服,不敢再起半分異心。
虞安歌一揮手,衣角在奼紫眼前划過:「下去吧。」
魚書帶著始終未發一言,卻傷了手的嫣紅離開。
雁帛看著奼紫進了衛元明睡覺的廂房,過了一盞茶的功夫,奼紫就低著頭走了出來,對雁帛道:「雁帛姐姐,我記下了。」
雁帛「嗯」了一聲,回去給虞安歌復命。
「小姐,都辦妥了。就是嫣紅,可要把她先調回咱們的莊子上?」
虞安歌將沾血的匕首擦了個乾淨,收回鞘中:「不必,就留在參微院。」
陰謀能讓敵人栽跟頭,陽謀則能讓敵人栽了跟頭,卻還有苦說不出。
「這一局,我要讓他們知道,什麼叫做自作自受。」
雁帛似懂非懂點點頭。
隔日,衛元明宿醉醒來,頭痛欲裂,他第一反應是趕緊摸摸懷裡的銀票,發現銀票一張也沒少,便鬆了口氣。
站起身來的時候,發現衣服什麼也沒缺,唯獨缺了腰帶,他在屋裡晃悠一圈,才從柜子里找出一根新腰帶繫上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