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門後,恰好看到虞安歌也在院子裡,衛元明便做出憨厚的樣子撓撓頭:「表弟,昨天酒後失態,還睡你這兒了,實在是不好意思。」
虞安歌看了一眼他的腰帶:「無妨,我也醉得不輕。表哥的腰帶沾了髒污,院子裡的侍女拿去扔了,表哥不會介意吧。」
衛元明道:「一條腰帶罷了,扔了便扔了。」
虞安歌微微一笑:「那就好。」
衛元明一時有些看呆了,虞安和一個男人,眉眼都能好看到這種地步,虞安歌自然也是天資絕色。
衛元明又想到衛水梅出的那個主意,便咽了一下口水,道:「過了這麼久了,表妹的病也不知道怎麼樣了。」
虞安歌道:「望春城來信,說是還有些不好。」
衛元明一臉急切道:「怎麼這麼久了也不見好?哎呦,女兒家的病可千萬不能多拖,表弟不如把她接來,畢竟盛京的名醫多,總比望春城那個邊陲小鎮適合養身子。」
虞安歌道:「多謝表哥關心,只是路途遙遠顛簸,還是讓她先留在望春城吧。」
衛元明搓著手道:「表妹年紀不小了,該給她說說親了,你和虞伯伯都是男人,不方便插手,但婚事可以交給老夫人參謀一二。老夫人可是最疼你們兄妹呢。」
虞安歌嘴角依然帶著笑意,但眼神愈發幽深。
虞老夫人的確是疼惜他們兄妹呢,疼惜到她高燒不退,卻叫不來一個大夫,疼惜到一看見她,就貶低她沒禮數沒教養,上輩子,更是疼惜到哥哥死後,虞老夫人把二叔的孽種強認到哥哥名下。
虞安歌道:「表哥說的是,我會好好考慮的。」
衛元明一聽有戲,心中暗喜,連連點頭。
虞安歌道:「還有一件事得跟表哥說說,過幾天祖母辦壽,看二叔三叔的意思,是要熱熱鬧鬧的過,表哥到時可別忘了給祖母送禮。」
衛元明不疑有他:「那是自然!那天我再多跟你喝幾杯,介紹幾個朋友給你認識!」
虞安歌道:「我等著。」
衛元明走後,虞安歌帶著雁帛和魚書一路來到鬧市,進入了一間鏢局。
那鏢局掌柜看到虞安歌,便放下手裡的活迎了上來:「公子是要送鏢還是取鏢?」
虞安歌道:「取鏢。」
掌柜道:「最近店裡新進了一批好貨,公子樓上請。」
虞安歌隨他上了二樓,掌柜便給虞安歌鄭重行了一禮,然後捧出一個劍匣和一封信:「公子,大將軍和二小姐都來了信。」
虞安歌大概猜到了劍匣里的東西,便率先打開了信。
離開望春城之前,虞安歌給爹爹和哥哥都留了信,她編了一個謊言。
她說自己女扮男裝出去遊玩,路遇南川王和京都使者,被錯認為哥哥,想要澄清,卻路遇「山匪」,一行人打散了,最終又在岐州府相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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