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這麼大以來,虞二爺除了要錢的時候,才會來她們院子裡一趟,裝模作樣對她和娘親表達一下關心之外,就和旁人一樣把她們當成透明人。
但若向家沒有及時送錢過來,虞二爺輕則剋扣她和娘親的衣被食物,重則打罵不休。
這樣的父親,她怎麼會指望親情?
虞宛雲又搖著頭哭道:「可是爹爹和娘親不能和離。」
虞安歌明白,一紙婚約,基本上就困住了大殷女子的一生。
無論所嫁男子有多糟糕惡劣,女子都只能認命。
但虞安歌偏偏不認命,她比誰都清楚向怡母女的下場,前路已被封死,向怡除了和離,沒有其他路能走。
虞安歌又安撫了虞宛雲一會兒,雁帛回來復命:「虞二爺已經離府了。」
虞安歌摸了虞宛雲一下頭:「你先回去吧,讓你母親想一下和離事宜。」
虞宛雲低著頭,沒有應答,估摸著在心裡覺得和離是不可能的事。
到了傍晚,向怡命人套上馬車,頭上帶著帷帽,身邊還有虞二爺的貼身侍從,一起去了當鋪。
她這次出來,還帶著一個大箱子,擺到當鋪的時候,當鋪掌柜當即命人關了鋪子。
掌柜對向怡客客氣氣道:「還請夫人二樓詳談。」
向怡點了點頭,虞二爺的侍從想要跟著,卻被掌柜攔了下來:「寶物珍貴,小的只能跟夫人詳談,閒雜人等,還請在樓下等候。」
那侍從跟掌柜爭辯了幾句,掌柜雖然笑著,但態度十分強硬。
侍從無法,只好在樓下等著,掌柜便引著向怡到了二樓的一個雅間,敲了敲門:「東家,人帶到了。」
掌柜打開門,對向怡比了一個請的手勢,向怡不疑有他走了進去,卻沒想到,虞安歌正坐在窗邊喝茶。
向怡愣了一下,連忙後退兩步,頭上的帷帽微微擺動,但沒有露出向怡的臉。
掌柜已經把門給關上了。
虞安歌看著向怡,直接喚道:「二嬸。」
向怡無處遁形,想要退出去,虞安歌道:「二嬸不是來典當東西的嗎?著急走什麼?」
向家身為江南首富,向怡作為向家的女兒,還來典賣東西,實在讓向怡有些難堪,她低聲道:「沒想到這當鋪的東家是你。」
虞安歌指了指對面的空座:「二嬸坐吧。」
向怡搖了搖頭:「不了,嬸嬸先走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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