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安歌喝著茶,不動聲色道:「二嬸現在很缺錢吧,我敢跟二嬸保證,你去外面任何一家當鋪,給的價都不會比我這邊的高。」
帷帽之下,向怡的臉紅一陣白一陣,她猶豫了一下,按說侄兒跟嬸子,都要保持一些距離,但眼下什麼尊嚴,什麼倫理,都比不得宛雲重要,向怡便硬著頭皮坐了過去。
虞安歌給她倒了茶,向怡推辭不喝,連帷帽都沒有摘。
虞安歌道:「嬸嬸都來典當什麼?」
向怡道:「一些名人字畫,古玩珍寶,還有些田產鋪子,可以讓掌柜把那些東西都抬上來,你過過目,驗驗真偽。」
向怡基本上把嫁妝中能賣的,值錢的東西都帶過來了。
虞安歌道:「不必了,我相信嬸嬸的人品。」
向怡握緊了帕子,忐忑不安問道:「安和,我要得急,這兩天就要拿到錢,統統死當。」
按道上的規矩來說,若是急當,基本上都是要被壓價的,有些壓得狠的,十分的東西,能把價格壓到二三分。
虞安歌慢條斯理喝了口茶:「那些東西,我給嬸嬸一萬兩。」
向怡心頭猛然一跳,這些年她的嫁妝陸陸續續都被虞二爺給拿走了,今天帶來的東西,全部加起來都沒有一萬兩,更別說是急當。
向怡不想讓虞安歌當這個冤大頭,但是架不住虞二爺拿宛雲來威脅她,她此時說不出拒絕的話。
坐在那裡踟躕半天,向怡站起來,就要給虞安歌跪下,她哽咽道:「安和,嬸嬸謝謝你。」
虞安歌抬手阻止她道:「嬸嬸先別謝我,我還沒說條件呢。」
第102章 義絕
向怡身子蹲到半空,又站了起來,戰戰兢兢問道:「什麼條件?」
虞安歌道:「想必嬸嬸比誰都清楚,那箱東西的價值。」
向怡咬著下唇點了點頭。
虞安歌道:「我溢價收了那些當品,給嬸嬸解開燃眉之急,嬸嬸到時候跟二叔提出和離。」
帷帽之下,向怡的臉一下子慘白,她扶著桌子坐了下去,緩緩搖頭。
虞安歌看她這個反應,就知道她從未考慮過和離的事。
虞安歌道:「二叔絕非良人,更不配當一個父親,嬸嬸為何還要跟他過下去,任由他吸你的血,吸向家的血?」
向怡愣了一會兒,才道:「安和,你是男子,哪裡知道女子的不易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