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虞安歌妥善處理了,又有聖上在上面頂著,岑嘉樹卻是置身長公主府,孤立無援。
岑嘉樹深呼吸了一口氣道:「長公主說笑了,下官那點微末伎倆,還是不要拿到台子上丟人了。」
怪只怪這個岑嘉樹行事不端,得罪誰不好,偏偏得罪了虞公子,而她又恰好看上了虞公子。
長公主難得對一個男人產生這麼大的征服欲,還是一個跟她之前所有「義子」都不一樣的男子。
打定主意要讓虞公子猶猶豫豫過來,高高興興離開。
長公主搖著羽扇,不依不饒道:「怎麼?堂堂忠義侯之子,連一個小小都頭都比不過嗎?」
齊縱是長公主的人,自然跟上次面對恆親王時的反應不同,長公主助他升官,他得竭盡全力幫長公主達成目的。
齊縱站起身道:「岑公子實在太謙虛了,盛京誰不知道岑公子習武多年,在下早就想跟您討教一番了。」
今日來長公主府上的人,基本上都聽命於長公主,就算有些是大皇子的人,他們也不敢因為一個岑嘉樹,得罪長公主,甚至有些人覺得岑嘉樹擋了他們的路,樂得看岑嘉樹的笑話,所以沒人替岑嘉樹開口。
面對眾人的附和,拱火,岑嘉樹險些控制不住臉上的表情,屈辱感油然而生。
但如同虞安歌拒絕不了恆親王,他也無法拒絕長公主。
但岑嘉樹還是垂死掙扎道:「長公主明鑑,下官讀書多年,武藝荒廢,的確不善此道。」
齊縱看了岑嘉樹一眼,趁機道:「長公主,不如算了,我這種出身卑微之人,怎麼配跟岑公子比武呢?」
長公主見岑嘉樹這般不識趣,未免覺得掃興,語氣也不由嚴厲起來:「岑公子真是這樣想的?看不上本宮這個義子?」
齊縱的「義子」身份一抬出來,岑嘉樹就更沒有拒絕的餘地了。
他手上青筋暴起,強壓著心中的羞憤道:「下官不敢。」
齊縱知他已無退路,便拱手道:「岑公子,請指教。」
齊縱在剛剛的比試中,已經褪去了上半身,此時只要等岑嘉樹便可。
岑嘉樹在旁人看熱鬧的目光中,解下身上的玉佩,香囊,骨子裡的傲氣,讓他沒有褪去上衣。
長公主也願意給他留些體面,沒有強求。
岑嘉樹擺好姿勢,他原本以為,他習武多年,就算不敵滿身肌肉的齊縱,也不該太過狼狽才是。
可隨著一聲令下,岑嘉樹還沒反應過來,就被齊縱一把拽住右臂,一個過肩摔讓他眼前天旋地轉,再回神時,已經仰倒在了擂台之上。
別說岑嘉樹了,就連長公主都有些意外,喃喃道:「他不是...習過武嗎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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