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回頭踉蹌了一下,齊縱連忙上去攙扶,才不至於讓她跌倒。
齊縱問道:「爵爺沒事吧?」
虞安歌用手背擦了一下臉上的血跡,但她手背上便有血,這麼一擦,臉上更是血腥一片。
虞安歌緩了一下呼吸,才看向明顯慌張起來的恆親王,露出一個挑釁的笑:「我好得很。」
別看龍翊衛最高的首領也不過四品官,但他們身為聖上的鷹犬,手段殘忍,無孔不入,足以讓盛京勛貴都聞風喪膽。
恆親王今日面對聖上的令牌,明知虞安歌是聖上親派的使者,奉命來查虞迎之案的,依然毫無顧忌地對虞安歌動手,且這一動手,直接讓府兵全部出動,已是抗命不尊。
現在龍翊衛來了這麼多人,恆親王就是再放肆,也不由慌張起來。
府兵陸陸續續撤退,剩下的人都是龍翊衛,虞安歌回頭看去,起碼有十幾個龍翊衛在剛剛的衝突中見了血。
恆親王也看到了,連忙下台階抱拳道:「王首領深夜來此,本王真是有失遠迎。」
王首領公事公辦道:「親王客氣!」
恆親王看著王首領身後跟著的一大票龍翊衛,心裡難免發憷,試探問道:「敢問王首領,今夜來此,所為何事?」
王首領道:「聖上口諭,派下官來帶虞雲騎尉入宮。」
恆親王一下子緊張起來:「王首領,今夜是虞安和那廝先對本王不敬,本王才讓人抓拿他,可無半分抗旨不尊的意思。」
王首領回頭看了一眼剛剛混戰中,受傷的龍翊衛,便木著臉對恆親王道:「親王這話還是跟聖上說吧,下官只負責帶虞雲騎尉回宮。」
恆親王還想解釋些什麼,王首領已經揮手,示意眾人回宮。
呼啦啦的人群一下子散去,恆親王府中庭一下子冷清下來。
內侍小心翼翼過來問道:「親王,這可怎麼是好?可要入宮向聖上解釋一番?」
恆親王色厲內荏道:「解釋什麼?是她虞安和無禮在先!」
內侍小心翼翼道:「話雖如此說,就怕虞公子在聖上面前胡言亂語,顛倒是非。」
平心而論,恆親王當年也是很出色的皇子,簇擁者也不少,若沒有先帝和今上,皇位必定也能輪到他頭上。
正是當年那點兒傲氣,讓他始終低不下頭,就是面對聖上,也總想著有事沒事給聖上添點堵。
但給聖上添堵,不代表他不怕聖上。
尤其今晚龍翊衛來了這麼多,恆親王不敢多生僥倖心理。
在內侍的勸說下,恆親王連忙追上龍翊衛。
齊縱和王首領剛把虞安歌扶上馬車,就看到恆親王來了,恆親王道:「本王要面見聖上,免得聖上受小人挑唆。」
龍翊衛態度十分乾脆:「親王見諒,聖上只召見了虞爵爺一人,並未召見親王,親王還是改日再入宮吧。」
說完,一行人便往宮門走了,留下恆親王在大門口氣得跳腳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