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怡緊緊抓著欄杆,恨不得把指甲嵌進去,她哭喊道:「不要傷害我女兒!我翻供!我現在就翻供!」
牢頭給向怡點了一盞燭火,鋪上紙筆道:「快寫。」
向怡提起筆,卻遲遲落不下去。
就差一點兒,就差一點兒她就能成功了,真是讓人不甘心。
為什麼偏偏在這個時候,宛雲被虞三爺給抓住?
一滴眼淚滴落紙上,向怡手中的毛筆,還是隨之落在紙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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虞安歌快馬加鞭,帶著虞三爺在鄉間野路疾馳。
虞三爺被顛得只覺五臟六腑都移了位,還是要給虞安歌指路。
一路行到南湖莊子裡,虞安歌翻身下馬,也把虞三爺給拽了下來。
一落地,虞三爺便跪在地上,哇哇大吐起來。
夜色深深,莊子裡一片漆黑,連大門上的燈籠都是黑的,虞安歌走到門邊,卻嗅到空氣中漂浮著一股血腥味兒,不由臉色大變。
虞安歌一腳用力踹開大門,月色朦朧之中,虞安歌看到莊子裡一片血腥,橫七豎八全是屍體,從看門的老人,到打水的小童,無一活口。
虞三爺吐完一陣,剛緩過來,一抬頭就看到莊子裡血腥的一幕,一個反胃,再次跪在地上吐了出來。
虞安歌連忙沖了進去,找遍所有屋子,看到了孟嬤嬤和她兒子的屍體,卻不見宛雲的身影。
虞安歌踏著滿地鮮血走出去,一把將虞三爺拽起來,語氣陰森冷冽問道:「人呢!」
第145章 兩封密信
虞三爺還未從剛剛的顛簸中緩過來,又看到了這滿目屍體的血腥一幕,魂兒都去了半條。
面對虞安歌的質問,虞三爺張了張嘴,顫巍巍說道:「怎,怎麼會這樣?」
虞安歌一隻手抓住他,把他抵在門邊:「你把宛雲藏起來的打算,還跟誰說了!」
虞三爺如今不敢把虞安歌看成晚輩,而是把她當做一個修羅,自然是問什麼回答什麼:「我不知道,我誰都沒說!連水梅都沒說!只跟娘提了一句,也沒說把人藏到哪兒。」
虞安歌冷著臉放開手,任由虞三爺爛泥一樣摔在地上。
虞安歌再次踏入滿是屍體的庭院,帶著魚書一點點搜查蛛絲馬跡。
所有屍體死狀慘烈,大多是一刀斃命,虞安歌認出其中一個屍體正是孟嬤嬤,說明人是到了這裡之後,才動的手。
剛剛虞三爺說,就算是虞老夫人,他都沒有跟人透露過這個地方。
既然不是虞三爺主動透露的,那就是一早便有人蹲守在虞府外面,時刻關注著虞府的動靜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