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為什麼要等到人都到莊子裡,才動手呢?
虞安歌來的這一路上,樹林密布,叢林寂靜,若要搶人,路上才是動手的最好地方,何至於偏偏跟到別院裡,還殺這麼多人。
背後之人太過肆無忌憚,視人命如草芥,而且似乎根本不怕虞安歌知道,是誰動的手。
狂悖至此,虞安歌心裡浮現出一個極其不好的猜想。
這場殺戮,與其說是劫人,不如說是明晃晃的威脅。
虞安歌的臉色比夜色還要陰沉,她站在屍體中間,雙目嗜血,眼中是前所未有的冰冷。
如果恆親王覺得,若是這就能威脅到她,逼她收手,那就太小看她了。
對於她來說,面對威脅最好的法子,絕對不是畏手畏腳,而是解決掉威脅她的人。
虞安歌踏過滿地鮮血,靴子上沾滿了血漬,她翻身上馬,對魚書道:「走!」
兩個人騎上馬就要離開,虞三爺連忙追上去:「等等我!等等我!」
虞三爺來的時候,是趴在虞安歌的馬上顛簸著過來的,現在虞安歌和魚書各騎一匹馬走了,把他留在這偏僻的莊子裡,尤其是莊子裡現在盛滿了屍體。
虞三爺害怕得手軟腳軟,手腳並用就想爬上虞安歌的馬去,卻被虞安歌一腳踹倒在地。
「你最好祈禱,宛雲毫髮無傷,否則,呵。」
說完,虞安歌和魚書便抽動馬鞭,一溜煙疾馳離開了。
留下虞三爺和滿別莊的屍體作伴,因為太害怕,他在漆黑的夜色中哭天喊地:「別把我丟下呀,安和!別丟下三叔,三叔害怕!」
秋夜寒涼,從京郊莊子奔回盛京時,盛京已到深夜。
虞安歌身上的官服在夜色中沾上了秋露,風一吹,涼徹心骨。
虞安歌一聲令下,聖上撥給她的士兵全部出動,圍在恆親王府外面。
只是他們都有些面面相覷,不知道發生了什麼,為何深更半夜,虞安歌召集他們圍堵恆親王府。
其中一個士兵湊近了問道:「爵爺,三更天了,咱們深夜集結,可是不合規矩啊。」
盛京太平多年,宵禁鬆弛,從三更末到五更初是宵禁時間,雖然虞安歌有便宜行事的令牌,但不代表不受宵禁管制。
尤其是現在,眾人集結,虞安歌還特意交代了,要身披鎧甲,攜帶武器,這事可不算小。
若是真出了什麼大事,還算事急從權,若是沒有什麼大事,就騎兵圍堵王府,怎麼著也是個叛逆的大罪。
虞安歌側頭看了士兵一眼,緩緩吐出一句讓人提心弔膽的話:「恆親王意圖謀反,叛軍就候在京郊,屠殺百姓數十餘,本官已呈告聖上。若他事成,我等皆死,若他不成,我等便立下平叛大功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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