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「嘶」了一聲,方內侍小心陪著笑臉:「可是奴才手重了?」
太子沒有回答,方內侍便繼續捏按。
龔知府道:「虞大人還說,現今關卡林立,每多一卡,便要多抽取二兩一錢銀子,另有陋規雜稅無數,她要求以後銷售鹽,只設始終二卡。若期間有散卡抽成,偽造砝碼及報數者,殺無赦。」
太子的腿忽然用力,正踹中方內侍的心窩子。
方內侍一個不防,「哎呦」一聲,倒仰在地。
太子一雙斜飛的眉眼,透著幾分怒氣,只是放在他精緻的臉上更顯魅惑,看著狼狽又一臉迷茫的方內侍,罵道:「狗奴才,剛才不是說了,你下手太重了嗎?」
方內侍連忙調整姿勢,跪在太子面前道:「奴才該死!」
太子沒心情讓方內侍再伺候了,站起身來,整理了一下衣襟,便走了出去,方內侍緊跟其後。
太子腳步不停,一路前往官衙。
虞安歌剛送走一批鹽商,這些鹽商面色各異,心思也都不定。
虞安歌得好好感謝商清晏,若非有他的海藻鹽出現,不僅跟細鹽的味道一樣,還能預防癭疾,這群鹽商不會對壓低了許多的鹽價善罷甘休。
此番雖然壓縮了鹽商的利潤,但虞安歌加大了對鹽官的管控,鹽商不必像之前一樣,想方設法給各級抽成的鹽官上供。
這樣一來,一定的利潤還是能保證的,所以這些鹽商在私下商量了許久之後,最終決定向虞安歌投誠。
目送最後一個鹽商離開,虞安歌轉身回去,經過一個拐角時,一隻手忽然放在她的肩膀上。
虞安歌的眼神瞬間凌厲起來,動作敏捷,抓住那隻手就要反折過去。
手的主人也不是吃素的,很快掙脫,另一隻手又抓了過去。
交鋒兩三招,虞安歌終於看清了來人,遂不再反抗,任由他將自己壓制在牆上。
虞安歌神情緊繃,漆黑的眼瞳透著不甘和隱忍,卻礙於身份的不對等,緊緊咬著牙關,一聲不吭。
這副倔強的姿態著實讓商漸珩眼熱,鼻尖若有若無縈繞的冷松香也讓他止不住心頭一顫。
他伸出手,就要撫上虞安歌那雙冷寂的眉眼。
虞安歌只覺頭皮發麻,他雖然還沒碰到自己,就已經感覺到一片滑膩的冰冷來,像是色彩艷麗的毒蛇纏繞。
虞安歌猛然轉過頭,控制不住內心的憤怒提醒道:「太子殿下這是做什麼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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