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漸珩眯起眼,顯然不信這種奇怪的託詞。
閨閣女子,都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,就算虞小姐瞞著神威大將軍出來遊玩,怎麼也不至於從望春城千里迢迢來到江南吧。
想到虞安歌之前把她妹妹藏得滴水不漏,商漸珩心裡有了個不怎麼體面的答案。
怕不是這虞小姐閨中寂寞,跟哪個情郎私奔,這才長途跋涉到了江南。
又或許不是到了江南,只是臨近江南,被他哥哥的人給抓到,安全起見,就先把他藏在了這向府之中。
看著虞安歌陰鬱的眉眼,商漸珩不禁有些後悔。
早知藏的是虞小姐,他何必把人逼到這種地步。
現在好了,平白得了虞安歌的埋怨,也壞了虞小姐的聲譽。
商漸珩對身邊帶來的人道:「今日之事你們把嘴巴給我閉緊了,若泄露出去半個字,仔細你們的腦袋。」
方內侍等人當即應下。
神秘女子的身份揭開了,還剩下一個琴師,商漸珩把視線放在了另一個院子。
似乎是察覺到他的目光,一個懷抱長琴,頭戴帷帽的白衣男子從門中緩緩走了出來。
商漸珩看著他,腦海中莫名浮現了一個皎潔的身影。
他那個堂弟南川王,不是說在江南養病嗎?
隨著那個琴師走近,跪倒在他面前,一襲白衣不可避免地沾染了灰塵,商漸珩又覺得自己的懷疑實在沒根由。
天下身著白衣者,又不是只有商清晏一個人,更何況從前在盛京,也沒見虞安歌跟商清晏有所來往。
虞安歌暗自鬆了口氣,只用一眼,虞安歌便能確認,來人並非商清晏,她就說,商清晏不會毫無準備。
向怡倒是覺得提心弔膽的,以為來人就是南川王,可餘光看著虞安歌冷靜沉著的神情,才算是找回來一點理智。
白衣男子此時已經走到了太子駕輦之前,恭恭敬敬地跪拜在地:「草民拜見太子殿下。」
陌生的聲音從帷帽後傳來,面對太子,雖然儘可能地沉著冷靜,但不難聽出他的畏懼來。
商漸珩眼神微涼,語氣中莫名透著敵意:「你是誰?」
白衣男子道:「草民裴流,望春城人士。」
商漸珩上下打量著,雖看不見容貌,但他氣質超然絕俗,倒是與線人所說的形象一致,也確實有幾分他堂弟的姿態。
商漸珩問道:「可有名牒?」
白衣男子從懷中取出一個名牒,方內侍過去接過,遞到太子手裡。
商漸珩翻看著名牒,上面名姓,籍貫,年齡,倒是寫的清清楚楚,還蓋有望春城的印章,摸這名牒的紙張質地,倒是不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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