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安歌的表情危險起來:「我妹妹自然跟我一起走。」
商清晏「嗯」了一聲,端起桌子上的熱茶喝了起來,瞧著不知道又在想什麼。
虞安歌抿了抿唇:「之前我不是故意要瞞你,實在是女兒家的名聲要緊,我本來打算江南事了,就把他給送回去的。」
商清晏沒有過多詢問虞安和怎麼來的,而是問道:「那現在呢?你還要把他送回去嗎?」
虞安歌道:「走一步看一步吧。」
商清晏又問道:「今天你妹妹可有問起我?」
虞安歌道:「問你幹嘛?你有什麼好問的?」
商清晏道:「那你妹妹他...知道我在這裡住嗎?」
虞安歌道:「我沒跟他說。」
商清晏喃喃道:「怪不得。」
虞安歌怎麼看商清晏怎麼覺得他不對勁兒,她今天過來是跟商清晏談正事的,商清晏怎麼一直往她妹妹身上扯?
虞安歌警惕道:「怪不得什麼?」
商清晏道:「沒什麼。」
怪不得虞小姐沒有問起,怪不得沒有來找他,怪不得之前他彈琴,院子那邊沒有一點兒動靜。
虞安歌道:「沒什麼就趕快來說正事。」
看到虞安歌臉上有幾分不悅,商清晏趕緊回神:「怎麼了?晚宴發生了什麼?」
虞安歌頗為鬱悶地把晚上發生的事情跟商清晏說了:「如今向家明顯要逐利,再聯合其他鹽商,只怕好不容易降下來的鹽價又要漲。」
雖然商人重利,無可厚非,但虞安歌越想越不痛快。
向家能順利從絲綢商改為鹽商,甚至成為聖上指定的鹽商,每年朝廷給予的鹽引是最多的,虞安歌可是出了不少力,後面的海藻鹽,更是能讓向家扶搖直上。
可關鍵時候,向家毫不猶豫背刺她,還是讓虞安歌心情不快。
商清晏道:「兜兜轉轉又回到原點。」
製鹽成本低廉,價格卻居高不下,如此一來私鹽必定泛濫,官私,梟私,商私輪番上場,到頭來,苦的還是百姓。
虞安歌苦笑:「是啊。」
太子的到來讓虞安歌有種深深的無力感:「不過我猜測,太子在江南呆不久的,大不了等他走了,我們再另想辦法。」
一來關於宋錦兒復活的流言甚囂塵上,二來算算時間,郭康很快就能入京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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