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安歌拳頭握得咯吱作響,可最後,只能說一句:「太子殿下,釜底抽薪容易,小心引火上身。」
商漸珩哈哈大笑起來:「引火上身?孤本就身在火海,何懼引火上身?」
商漸珩一襲猩紅色的錦袍,刺得虞安歌眼睛疼。
虞安歌真不知道他哪裡來的底氣,在明知郭康等人入京的情況下,還能如此得意狂妄。
他把江南鹽政搞成這樣,不想辦法填補虧空,反而愈演愈烈,是真不怕聖上怪罪嗎?
虞安歌想不明白,轉身就要走。
商漸珩卻道:「站住!」
虞安歌頓住腳步,她沒有丹書鐵券,沒法子像姜彬那般毫無顧忌離開。
商漸珩站起身來,走到虞安歌身邊,鼻子輕輕嗅了嗅,問道:「你身上的味道,用的是哪家的薰香,亦或者哪裡來的香膏?」
虞安歌再次覺得雞皮疙瘩一點點冒出來,幽冷之感又蔓延全身,讓她噁心又排斥。
虞安歌把拳頭握得咯吱作響,冷冷道:「下官從不用香。」
虞安歌怕自己衝動之下,給這位尊貴的太子殿下來上一拳,說完便匆匆逃離。
她背後傳來商漸珩放肆的笑聲。
第239章 擢升為輕車都尉
江南鹽價在短暫的下降後,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再次攀升,原本向家鹽鋪前排成長龍的隊,也都變得冷清。
但所有向家人都知道,這只是暫時的,之前鹽價下跌嚴重,各個鹽私未免被虞安歌和姜欽差查處,紛紛在過年期間拋售低價私鹽,百姓也得以存儲。
可鹽是百姓生活的消耗品,只怕過不了多久,就會有大量百姓不得不低頭,再次來買這高價鹽。
最重要的是,大殷朝的百姓終年被各種苛捐雜稅壓身,早就習慣了這些剝削,哪怕心有怨言,也不敢真的反抗。
虞安歌從向府搬出去後,便跟商清晏住在了姜彬的隔壁。
太子的到來,打破了虞安歌和姜彬的所有努力,二人往盛京寄了無數摺子,全都石沉大海。
虞安歌依然鍥而不捨地往盛京遞摺子,在寫到第十一封的時候,外面淅淅瀝瀝下起了雨。
姜彬和商清晏執著傘,踏雨而來,一進門,姜彬便道:「不必寫了。」
虞安歌動作不停,臉上帶著幾分執拗,摺子上的字如鐵畫銀鉤,筆鋒暗藏憤怒。
虞安歌道:「一定是朝廷有人劫了我的摺子,一封送不過去,我便寫第二封,第三封,我不信一封都送不到聖上面前。還有,算算時間,郭康已經入京了,聖上見到郭康後,一定會追溯這些摺子。」
看著虞安歌不甘的眼神,商清晏近前,抓住了她的筆,聲音低沉道:「不必寫了。」
虞安歌抬頭,聽出了他們語氣中的冷冽:「是發生了什麼事嗎?」
商清晏低垂眼帘,帶著些寂寥。
虞安歌又看向姜彬:「姜欽差,發生了何事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