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安歌一笑,一手摸狼青,一手摸小白狐,好不自在。
雁帛此時湊過來,交給虞安歌一封信:「蜀中來信。」
蜀中外祖家不是第一次來信了,之前來信被虞老夫人截胡,虞安歌沒看到內容,兩地山高路遠,通信不便,眼下這封信廢了好大週摺才到虞安歌手裡。
虞安歌連忙接過,上面寫的內容卻是讓虞安歌頗為無奈。
外祖要給她,不,是給她哥哥操持婚事,還說蜀中有個妙齡女子,生得國色天香,性格也是數一數二的話,把人誇得天花亂墜,只等虞安歌說個「好」字,就被人送到盛京來。
虞安歌頂著哥哥的身份生活,怎麼會想著什麼成親,當即拒絕:「就說我心有所屬,只會誤了佳人,讓他們切莫胡來。」
雁帛噗嗤一笑,開玩笑道:「小姐您不打算成親,那公子怎麼辦?」
虞安歌沉默了一下,只道:「魚和熊掌不可兼得。」
不過這封信,卻是讓虞安歌想起了另一樁事:「虞迎如何了?」
雁帛撇了一下嘴:「要麼說禍害遺千年呢,流放路上那般艱苦的環境,他竟還活著。」
虞安歌冷哼一聲:「他的命倒是大。」
本想讓他死在流放路上,沒想到他生命力這般頑強。
虞安歌隨口道:「找個意外,送他歸西。」
雁帛應了一聲。
虞安歌懷裡抱著小狐狸,手裡牽著狼青,往屋子裡面走,可走著走著,她忽然咂摸出一絲不對勁兒來。
找個意外...
送他歸西...
虞安歌回想了一下今日面聖的場景,聖上面色紅潤,分明是健康之相。
那為何,上輩子聖上那般命短呢?
虞安歌努力回憶著上輩子有關聖上駕崩的消息,邸報只說聖上是病逝的。
虞安歌心底泛起疑惑,究竟是什麼病,能讓一個健康的中年男人,在御醫例行診脈之下,突然病逝呢?
再往下想,虞安歌便想不通了。
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
長春宮中,崔皇后接過二皇子妃的奉茶,喝了一口便放在桌子上。
她握住二皇子妃的手,溫和道:「舒瑤,這些小事不必你來做,交給宮人便可。」
二皇子妃柔柔道:「侍奉婆母本來就是妾身分內之事,哪裡辛苦呢。」
崔皇后微笑地看著二皇子妃:「太子就快要從江南回來了,得趁他回來之前,把宋錦兒給暴露出來。」
二皇子妃莞爾一笑:「母后放心,外面已經安排妥當了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