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安和弱弱抬起手:「妹妹的軍棍,我來替妹妹挨。」
虞安歌道:「不用,我身子骨結實,區區二十棍,扛得住。」
虞安和道:「身子骨結實也不是這麼抗的,你還得去官衙。」
虞安歌道:「無妨,哥哥先想想怎麼挺過自己的六十棍吧。」
虞安和道:「六十棍跟八十棍不差多少的,左不過是打成一具屍體和打成一具爛屍體的區別。」
「你們倒是兄妹情深。」虞廷冷哼打斷他們。
虞安歌和哥哥再次閉嘴。
虞廷沖外面喚來自己身邊的副將,副將手裡握著一根實心棍子。
虞安和一看到那個軍棍,渾身就開始抖。
虞廷也不廢話,指著虞安和道:「從他開始,打吧。」
虞安和知道不能求饒,一旦求饒就得翻倍,只能認命地趴在蒲團上,淚眼汪汪咬著帕子。
棍子噼里啪啦打下去,發出一陣陣悶響,和他抑制不住的悶哼。
在打到二十棍時,府上的人就在祠堂外面道:「大將軍,宮宴受邀名單下來了,咱們小姐也在其中。」
虞安和眼中的淚水一下子炸了出來,虞安歌也暗自鬆口氣。
虞廷抬手,示意副將停下,皺著眉頭:「這次暫且饒過你,剩下的六十棍,留著下次再打。」
第314章 他要自己尋覓伯樂
虞安和忍著屁股的劇痛,簡單算了這筆帳。
他爹雖然什麼都沒說,但還是聽他的,把妹妹的二十棍算在了他身上。
至於下次再打,眾所周知,在大多數語境中,「下次」就是再也沒有了的意思。
只是皮肉之苦雖然免了,兄妹二人還是被留在幽冷的祠堂里思過。
等虞廷走了,虞安歌連忙湊過去問道:「哥,你疼得厲害嗎?」
虞安和悄悄抹淚:「不疼,嗚嗚嗚,一點兒都不疼。」
虞安歌道:「暫且忍一忍,我房間裡有上好的金瘡藥,一會兒魚書就送來了。」
虞安和悶悶「嗯」了一聲:「幸好,宮宴讓我參加,不然八十棍,我得爛成一攤泥了。」
虞安歌道:「不是宮宴的功勞,是爹爹有心放你一馬,那宮宴的消息,我跟著爹爹一起回來時,就收到了,他是故意讓府上的僕從趕在你挨打的時候送來的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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