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清晏長這麼大,最擅長的便是察言觀色了,怎會不知道虞廷這是對他起了防備心。
商清晏道:「晚輩方才說了,今日晚輩只是萬水大師的外門弟子,不是南川王。」
虞廷依然道:「您是誰都好,只是無功不受祿,虞某人雖遇見了難題,卻還沒有到山窮水盡的地步。」
虞廷拒絕的意思很明顯,商清晏再上趕著要幫忙,就太不識趣了。
他知道虞廷的心結何在,但他的身份擺在這裡,便是把目的說得再冠冕堂皇,也難免瓜田李下之嫌。
虞安歌悄悄看了爹爹冷硬的神色,又去看商清晏略顯寥落的神情,她有心打個圓場,畢竟爹爹不了解商清晏,她卻是清楚。
虞安歌道:「爹,來都來了,不如聽聽...」
「閉嘴!」虞廷乾脆利落吐出兩個字,還冷冷看向虞安歌。
虞安歌悻悻地閉上嘴,打算回去後,父女二人關上門,她再替商清晏說說好話。
禪房的氣氛有一瞬的凝重,誰都沒有說話,寂靜一片。
而就在此時,虞安歌,商清晏,虞廷三人的耳朵都微微一動,幾乎是同一時間,三人同時站了起來,眼神一個比一個凌冽。
「有人偷聽!」三人異口同聲道。
萬水大師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,三個人互相看了彼此一眼,就一溜煙兒竄了出去,徒留竹門在北風中來回晃動。
偷聽之人不止一個,三人很快兵分三路追蹤。
虞安歌沿著聲音快速跑去,山寺鐘聲裊裊,很大程度上干擾了虞安歌的聽覺。
好在前兩日下了雨,山中泥土潮濕,留下一些腳印。
虞安歌就沿著腳印的方向,一邊跑一邊抽劍,大約追了三五十步,就看到了一個相貌普通之人。
那人發現虞安歌追了上來,當即變了臉色,就要自報家門:「我乃...」
話音未落,一道寒光閃過,此人便被虞安歌一劍封喉。
熱血順著雪白的劍刃流淌,虞安歌來不及擦劍,就循聲往另一個方向跑去。
很快,虞安歌聽到一陣打鬥的動靜,想到商清晏身上沒有佩戴兵器,虞安歌的腳步越來越急促。
待一聲悶哼過後,血腥味瀰漫開來。
虞安歌心頭一跳,急匆匆撥開灌木枝丫,卻看到一襲白衣的商清晏,正慢條斯理地用手帕擦拭指尖的污漬。
一個人捂住肚子跪倒在他身旁,一柄刀穿肚而過,鮮血從他腹中流出,很快便在地上洇濕一片,不知死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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