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宮的宮人,都互相推諉,互相陷害,互相指責,最後糾結成一團亂麻。
厭勝之術不是小事,輕則問罪處斬,重則抄家滅族。
莫說是皇后貴妃,就是太子皇子,沾上一點兒嫌疑,都是無可救藥。
潘德將慎刑司的供狀都呈了上去,聖上看過一眼,便將其揮落在地:「慎刑司便是用這種東西來敷衍朕?」
潘德叫苦不迭,誰不知道厭勝之術的可怕,但此事並非傷及龍體,誰又敢真的把此罪落在皇后和貴妃頭上。
這不是明顯找死嗎?
潘德除了說一聲「聖上息怒」之外,什麼都做不了。
而就在御書房一片低壓之際,一個更加駭人的消息傳來。
報話的宮人抖如篩糠,頭在地上磕出了血:「聖上,小皇孫...歿了。」
聖上猛然站起身來,一時間顧不上調查辛淑妃的動靜了,大步流星就往長春宮趕去。
崔皇后是一個合格的皇后,她體察聖意,謙讓恭謹,比起彆扭的辛淑妃,比起善妒的周貴妃,她的存在,為聖上省去了太多麻煩。
所以聖上向來敬重這個髮妻,便是再愛辛淑妃,再寵周貴妃,他都沒動過廢后的念頭。
而崔皇后在聖上面前,一向是端莊知禮的,今日的她卻坐在地上,披頭散髮,歇斯底里,活脫脫像個瘋婦。
「聖上——」
「臣妾冤枉,小皇孫冤枉啊——」
聖上見到這一幕,連忙將嬰兒從崔皇后的手裡奪了過去。
懷中抱著的孩子尚有餘溫,卻沒有了呼吸。
聖上愣住了,接二連三的打擊,讓他頭暈目眩起來,一張網無形中從天上落下,將他牢牢罩住。
他雖為大殷的主宰,卻感覺到一種前所未有的無力和失控。
他雖對這個生母卑賤的「皇長孫」不甚在意,可這怎麼說也是他的孫兒,至親骨肉!
明明前幾日,他還饒有興趣到皇后這裡,逗弄這個孩子,現在這個孩子卻是沒了呼吸。
聖上忽然流出一道鼻血來,看得旁人心驚膽戰,他卻渾不在意,用袖子狠狠一擦,大聲質問道:「這是怎麼回事?究竟是怎麼回事?」
長春宮的宮人全部跪下,一個個面如死灰。
崔皇后揪著聖上的衣角,痛苦不堪道:「聖上,為何啊,您懷疑臣妾,將臣妾禁足囚禁,臣妾絕無怨言,可您為何不讓御醫過來為小皇孫醫治!他只是一個嬰兒啊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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