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漸珩道:「孤過得不痛快,就想給她添添堵。」
說著,他像是遇見了什麼高興的事,低低笑了起來。
他臨出發的前一天晚上,虞安歌打了他一頓也就算了,只是虞安歌竟然敢在他和商清晏面前,維護商清晏。
那個一無是處的病秧子,還敢靠在虞安歌肩頭朝他挑釁一笑。
商漸珩舔了一下乾燥起皮的嘴唇。
虞安歌可以不喜歡他,但虞安歌絕對不能去喜歡其他男人。
他要報復,他要讓虞安歌身在盛京,也不得不想起他,最好對他咬牙切齒,恨不得將他痛罵一頓,腦子裡裝的全是他,不得再去想其他男人。
如此,方可讓他在病痛中,獲得一絲快意。
方內侍覺得一陣窒息,不僅是他現在不能痛快呼吸,更多的是替虞公子窒息。
半個月後,參微院一陣寧靜祥和的蟬鳴聲里,忽而傳出一聲憤怒的低吼:
「啊啊啊啊啊啊!」
「賤人!!!」
第383章 讓那個賤人登上皇位
虞安歌將手上的字條撕了個粉碎,拳頭被她握得咯吱作響,倘若商漸珩在眼前,只怕免不了又是一頓打一頓罵。
可惜商漸珩不在眼前,虞安歌只能用胳膊撐著桌子,又壓抑不住怒火,用力捶了下桌子。
「做什麼傷害自己?」
一隻骨節分明的手忽然伸了出來,握住虞安歌的手,細細揉捏著骨節泛紅的地方:「何必生氣,聖上總不會答應他這個無禮要求的,他這麼做,多半只是為了給你添堵,你要是真的生氣了,才是正合他意。」
聖上現在對太子雖然寬容愧疚,卻也不是予取予求。
魯縣及周遭的幾個縣城出現了暴亂,為防疫病擴散,需要朝廷派兵鎮壓。
但說句現實點兒的話,那些暴亂之人,終究還是不安的百姓罷了,實在犯不著啟用軍隊鎮壓,更用不上虞安歌。
畢竟虞安歌在京中的作用,是用來鉗制神威大將軍的質子。
誰控制著這枚質子,很大程度上就相當於控制住了神威大將軍。
所以聖上此時哪怕再心疼太子,也絕不會聽太子的諫言,把虞安歌派過去。
虞安歌也明白這個道理,但商漸珩忽然來了這一手,不可避免地讓聖上懷疑她暗中跟太子有勾結。
畢竟朝堂上那麼多武將,跟周家親近之人也能挑出來一些,商漸珩怎麼就指名道姓要她過去?
自從邊關增加軍備,招兵買馬之後,聖上對她,亦或者是對神威軍的忌憚已經達到了頂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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