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蘇仲啟旁邊的幾個武官見狀也都紛紛站了起來:「有能耐就應下!真刀真槍幹上一架!」
「誰怕誰啊!當年老子也是徒手伏虎的英雄好漢!」
「大殷重禮節,把你們當客人敬重,你們反倒真當我大殷無人了!」
「...」
武官聲音洪亮,嚷嚷起來甚是吵鬧。
但殿中諸人都鬆了口氣,關鍵時候,還是這群武官撐起來了大殷的體面。
聖上的腰杆也不自覺挺直,但臉上還得掛著苦惱的神情:「費大人也看到了,我大殷武士都想與你光明正大比試一場,你想跟誰打,盡可開口。」
費逸春轉頭看過去,以蘇仲啟為首的武將們一個個挺起胸膛,露出兇狠的表情。
可費逸春從他們一張張臉上越過,最終卻將目光落在了沒有站起來的虞安和身上。
費逸春道:「聽聞神威大將軍乃是殷國最勇猛的英雄。」
從費逸春口中聽到爹爹的名字,虞安歌暗道不好,順著費逸春的目光看去,果然落在了哥哥身上。
而虞安和也莫名打了一個激靈,心怦怦直跳。
可怕什麼來什麼,費逸春道:「可惜神威大將軍在殷國邊關,費逸春無緣得見,今日費逸春想要向神威大將軍之子討教一番功夫。」
一瞬間虞安和的心跳都停了,他雖然會武,可也只是到了能自保的程度。
而這個費逸春,身上的黑豹血還沒擦乾淨,生得又五大三粗,他哪裡是費逸春的對手?
鎮衛將軍曾是神威大將軍的舊部,對虞安和這個子侄自然是袒護的,張口便道:「打不過老子,就來欺負兒子,涼使的臉皮真是讓我等大開眼界!」
這話說得難聽,但涼使的臉皮的確不是一般的厚。
應蒼看熱鬧不嫌事大道:「鎮衛將軍這話說得可不對,費逸春分明是仰慕神威大將軍,才想要跟神威大將軍之子比武的。虞公子正值青年,體力最好的時候,可費逸春今年都四十了,而且剛剛殺豹浪費了好大力氣,真算起來,該是虞公子欺負了費逸春才對。」
費逸春鼻孔里哼出氣來:「好生奇怪,虞公子都沒開口拒絕,鎮衛將軍怎麼就先滅了他的威風?還是說神威大將軍其實徒有虛名,所以兒子也是個不敢應戰的慫包?」
說完,費逸春便和應蒼一起笑了出來。
虞安和握緊了拳頭,罵他慫包無所謂,因為他的確是個怕吃苦怕受累的慫包。
但是這群涼使當眾貶損他爹爹,虞安和是絕對忍不了的!
虞安和打定主意就是今天他被費逸春打死,也不能墮了爹爹的名聲,否則爹爹戍守邊關,豈不是要讓涼兵看不起!
就這麼想著,虞安和直接站了起來,打算應戰。
看到這一幕的商樂靖明顯慌了,瘋狂給虞安和使眼色,示意他不要衝動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