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一天不走窗戶,就覺得皮癢是嗎?」蘇幕翻身坐起,攏了攏身上的被褥,靠在軟墊上,目光微沉的盯著他,「簡家的事情查清楚了?王家那邊搞明白了?這麼閒得慌?」
沈東湛瞧著她面帶倦容,眸色依舊犀利,不由的扯了一下唇角,鬆了口氣。想了想,他上前為她掖好被角,拂袖坐在了桌案旁,儘量背對著她,「這樣會不會自在些?」
蘇幕:「……」
「簡家肯定有細作,否則兇手不會這麼清楚簡家的事情。」沈東湛顧自倒了杯水,拿在手中稍稍一頓,「你……要喝水嗎?」
蘇幕揉著眉心,「說話的又不是我,我不渴!」
「年修帶來的香囊消息很重要,但是王家給的消息很少,我現在懷疑這王妙琳定然知道內情,否則不會連夜出逃。」沈東湛道,「就算不是出逃,也算是暫避,因為走得很是突然。」
蘇幕想了想,「什麼時候走的?」
「昨夜。」沈東湛回答。
蘇幕愣怔,「昨夜?也就是,蛇咬之前?」
「是!」沈東湛握著杯盞的手稍稍一緊,「蛇咬之前……她是料定了簡鞍不會死,自己會露餡?否則,她這麼早就開溜作甚?這麼精心安排,不等一等消息,不覺得可惜嗎?」
蘇幕瞧著他的背影,這人不管在什麼情況,都將腰杆挺得筆直,寬肩窄腰,穿什麼都是衣服架子,好看人……連背影都好看。
這點,蘇幕不得不承認。
「若是有人提前帶她走呢?」蘇幕道。
沈東湛想起了那張紙條,「她是留書離開,應該是主動跟人走的。」
「若非熟稔,怎麼會走得這般輕易?閨閣小姐,體統為先,禮數為上,自小就灌輸了端正之風,按理說是不太可能隨便跟人走的。」蘇幕道,「若是女子倒也罷了,若是跟男子走了……」
沈東湛猛地站起身來,「安神湯……你且等我一會,我馬上回來。」
蘇幕:「??」
乍見著沈東湛從房內出來,門外的守衛瞬時面色鐵青。
守衛一:「……」
守衛二:「……」
難怪百戶長說,日防夜防,錦衣難防。
這何止是難防啊,簡直是防不勝防!
不過,沈東湛的動作倒也快,不過是半個時辰的時間,便已經回來了,這回倒是一點都沒客氣,直接越過兩個守衛進了門。
屋內,沒動靜。
守衛:「?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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