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真的來了?」年修瞧著從牆頭躥下的人影,愣在門口半晌沒反應過來。
沈東湛的動作快,一眨眼就進了屋,留下周南與年修站在門外,面面相覷。
「你們剛從宮裡出來?」年修問。
周南扯了扯唇角,「這還能有假?出了宮,咱家爺連家都沒回,直接繞道來了蘇宅,這還不夠誠意?要不要去摸摸咱的鞋底兒,看看鞋底是不是沾了宮裡的味兒?」「罷了!」年修眉心微凝,都這會了,還能說什麼,「宮裡,真的出事了?」
周南斂眸,沉默。
屋內。
燭火葳蕤。
蘇幕收劍歸鞘,「可見是出了大事,不然你不會連夜過來,與我透個氣。」
「江南稅銀被劫,皇上龍顏大怒,這算不算大事?」沈東湛拂袖落座。
蘇幕起身,將劍放回兵器架,轉而去提了小爐上的水壺,泡了兩杯茶,「江南稅銀被劫?這可是跟朝廷對著幹,皇上自然會大怒,只是……在何處被劫?」
稅銀回朝,一般都是派專人押送,沿途都有各州府縣協助,哪個吃了熊心豹子膽的,敢跟朝廷作對?
「江南道,煜城。」沈東湛說。
「砰」的一聲響,也不知怎麼了,杯蓋落地,瞬時摔得四分五裂,滾燙的茶水傾翻在手背上,將蘇幕的手背燙得猩紅。
沈東湛忙不迭放下杯盞,快速近前查看,「你怎麼回事?這般不小心?」
「我沒事!」蘇幕快速行至水盆邊上,將手伸進了冷水裡,「手沒拿穩而已。」
沈東湛眉心微凝,眸色幽沉的盯著她。
「對了,你說江南道煜城?」蘇幕側過臉看他,「確定嗎?」
沈東湛點頭,「確定,六部尚書異口同聲,皇上也是如此說,錯不了!」
欺君之罪,誰都擔待不起。
「煜城!」蘇幕深吸一口氣,「離殷都太遠了,大有山高皇帝遠之勢,若是真的出點什麼事,還真是鞭長莫及。皇上準備派你去?」
沈東湛目不轉睛的看她,「是!」
「什麼時候?」蘇幕追問。
沈東湛忽然勾唇,似笑非笑的瞧著她,極盡邪肆無雙,「怎麼,捨不得我?想跟著我一道走?若是欒勝不應,你擅自出行,算不算私奔?」
「你幹嘛不問我,想不想跟你私奔?」蘇幕白了他一眼,瞧著自個的手背,紅了一片,倒是沒有起水泡,只是刺辣辣的疼。
沈東湛微微彎腰,借著遞帕子的機會,湊近了她低問,「想不想私奔?」
蘇幕:「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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