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封書信,瞧著上面寫的字,沈東湛便明白了,這是什麼意思。
「沐家?」沈東湛挑眉。
沐飛花點點頭,摸出懷中用油紙包、包著的瓜子,兀自嗑著。
「這習慣倒是一點都沒變。」沈東湛伸手取過書信,拆開書信就皺起了眉頭。
果然跟預想中的一樣,沐檸添油加醋,沐家不依不饒,一遍遍的提及了與齊侯府世子的婚事,言外之意是要讓沈東湛負責。
人去了殷都,出了事被送回來,於情於理都該是沈東湛擔起責任,畢竟一個姑娘家受此重創,是他這個沈指揮使未盡到保護之責。
合上書信,沈東湛面色黑沉得能滴出墨來。
「看完了?」沐飛花顧自倒了杯水,「感受如何?」
沈東湛沒說話。
「喏,從小就是這個臭脾氣,不高興了就不說話。」沐飛花嘆口氣,「我知道,上面的事,你逃脫了不責任,畢竟是來找你的,你怎麼著也得給人看好了!」
沈東湛抬眸看她,「娘……」
「聽我把話說完!」沐飛花抬手,示意他稍安勿躁,不要搶話,「但是,檸兒是自個偷偷來,撞的又是東廠的刀口上,就算你是沈指揮使,那也是沒法子的事兒,天作孽猶可恕,自作孽不可活,他們把這筆帳算在我兒子頭上,老娘還不依呢!但是有個前提,你得跟我解釋一下她去東廠幹什麼?」
沈東湛瞧了一眼她手裡的瓜子,變戲法似的從袖中摸出了一個油紙包,輕輕的丟在了桌案上。
沐飛花一怔,笑嘻嘻的打開,見著滿滿當當一包瓜子,當下明白了,「我就知道,你小子又算計了我一回。」
「她被人哄著,去找欒勝談,讓欒勝管好蘇幕,別讓蘇幕與我靠得太近。」沈東湛不緊不慢的開口,「這是大致意思,究竟原話如何,母親可以去問問沐檸自己。」
沐飛花唇角的笑,已然消失無蹤,仿佛元神出竅一般,她坐在原位,好半晌沒有動作,愣愣的瞧著沈東湛。
「母親不信?」沈東湛皺眉。
沐飛花回過神,「呵,我只是沒想到,一個人會蠢到這種地步,傻子都知道錦衣衛與東廠勢同水火,她來找你……欒勝必定知道她的身份,就這,還敢送上門,欒勝沒剁了她都是輕的!那閹狗是什麼人,天底下的人誰不知道?」
敢情,就這沐檸不知道?
「也怪我們做長輩的不好,當年想著齊侯府太寬敞,就你們兄弟兩個太冷清了,給你們做個伴也好,若是生出情義來,倒也是肥水不流外人田。可後來,我覺得這丫頭腦子不長進,就尋思著……」沐飛花搖搖頭,這會連瓜子都嗑不下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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