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靜夏坐定,瞧了一眼年修。
「你可以說,也可以選擇不說。」蘇幕呷一口杯中茶,「人在刑部大牢里,我只需要招呼一聲,你這四時坊里的所有人,都得跟著一起進去。看得出來,你還挺在乎水生的,那你知道,他現在是何模樣嗎?」
林靜夏繃直了身子,直勾勾的盯著她,「蘇千戶只帶著一人前來,是給我留了後路,此事皇帝全權交給了刑部處置,按理說無需過東廠這一關,可蘇千戶卻插手此事,說明你也有所求。」
不可否認,她是個聰明人。
蘇幕勾唇,「跟聰明人說話就是不用費神,甚好!」
「你想得到什麼?」林靜夏問。
蘇幕放下手中杯盞,「當初在永慰縣,水生一直跟在薛宗越的身後,其實是想殺了他,奈何沒有機會,對嗎?」
林靜夏愕然抬眸,顯然有些愣怔。
「說對了?」蘇幕低頭輕笑一聲,「沒有否認,那就算你默認,這也足以證明你們對付國公府,不是一朝一夕的謀劃,應該是早有預謀,計劃良久。可曾想過,也許你們早就被人盯上了,只是自己尚不知曉!」
盯上?
「你什麼意思?」林靜夏似乎還沒想到這一層。
蘇幕眸色邪冷的盯著她,「螳螂捕蟬,黃雀在後,被人當成替罪羊都不知道,還有膽子去殺人行兇,你們到底是有多蠢?」
「什麼……」聽得這話,林靜夏再也無法淡定。
早就被人盯上了?
那麼,是什麼時候被盯上的?
為什麼會被盯上?
她自認為行事小心謹慎,從定遠州到殷都,一路上都是萬分仔細,生怕行差踏錯,到底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?
細細想來,似乎也沒什麼錯漏之處,委實無從下手。
「想不出來,自己到底哪兒做得不好,哪兒露出了馬腳?」蘇幕看穿了她的心思,「不著急,畢竟水生劃破了自己的臉,藉此保全四時坊。哦不,是為了保全你!」
林靜夏咬著唇,「蘇幕,你到底想說什麼?」
「你們跟國公府,到底有什麼恩怨?」蘇幕終於說到了正題上,「為什麼緊追著他們不放?若無血海深仇,也不至於如此吧?」
那一瞬,林靜夏忽然看不懂了,聽蘇幕的口吻,似乎對薛介父子的生死並不上心,上心的是緣由,可是……殺人的理由很重要嗎?
「薛介害死我父親,讓我顛沛流離,漂泊無依,我豈能讓他兒女繞膝,壽終正寢。」林靜夏深吸一口氣,別開頭咬牙切齒的低語,「血債血償,古來如是!如此不仁不義之徒,人人得而誅之!」
蘇幕心頭微怔,怎麼……她也跟薛介有血海深仇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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