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面面相覷了一番,轉而都將目光落在阿七身上。
阿七:「??」
都看他作甚?
「還愣著作甚?」伶仃眉心微蹙,「去後院勸架啊!」
阿七:「……」
這兩人玩命似的,拳拳到肉,自個去勸架,不怕被揍成肉餅?
「去啊!」伶仃催促。
阿七撓撓後頸,訕訕的往後院走去。
後院。
周南被一腳踹在地上,不偏不倚,正好落在阿七腳下,驚得這廝連滾帶爬的竄上了欄杆,一把抱住了廊柱。
「別打了別打了,不要殃及池魚!」阿七扯著嗓子嘶喊,「我是無辜的!」
年修:「……」
周南啐一口嘴角的血,皺眉瞧著這慫包,慢慢悠悠的從地上爬起來。
「你們別打了,前面尋人呢!」說著,阿七瞧了一眼周南,「你臉……」
周南白了他一眼,「臉什麼臉,給你臉了?呸!」
他啐一口血水,抬步就走。
阿七抱著廊柱,瞧著年修收了手,慢慢悠悠的走上台階,「他輸了?」
「關你什麼事!」年修沉著臉,緊隨周南其後。
阿七眨了眨眼,瞧著剛打完架的二人,一前一後的離開,不由的心頭一緊,「這就完事了?」
好像,是完事了。
默默爬下欄杆,阿七深吸一口氣,默默的跟在後面,儘量跟這兩閻王小鬼保持一段距離,免得他們忽然動手,自己這條池魚連根魚骨頭都留不下。
行至前院,周南捂著臉喊了聲,「爺?」
「這臉上可真是挺好看的。」沈東湛調侃,六色,開了染布坊似的。」
周南:「……」
「還愣著作甚?」沈東湛覆著蓑衣,翻身上馬。
周南扯了扯唇角,唇角還沾著血跡。
「走了!」沈東湛眉心微蹙,「又不是沒見過你吃癟的模樣,挨揍不丟臉,技不如人罷了!回去之後勤加苦練,回頭再打一架便是!」
周南揉著唇角,翻身上馬,倒是一副願賭服輸的模樣,「是!」
蘇幕立在檐下,瞧著馬背上的二人,唇角始終帶著微揚的弧度。
「路上小心。」
沈東湛沖她挽唇,「等我回來。」
音落,策馬而去。
風雨聲聲,馬蹄聲漸遠。
蘇幕仍是站在那裡,村口那條小路,早已沒了沈東湛的身影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