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港眼神遊移著,許星然狠狠「嘖」了一聲,眼神驟然陰沉下來,「王港。」
「哎呀!」王港嚎道:「我服了!你別逼我了,我要是告訴你森哥不宰了我啊!」
許星然輕輕笑著,「或者你覺得他回來我問他會更好?」
王港一臉菜色,猶豫了許久,終於報出了一個地名,恰巧就是他剛剛去的那個醫院。
許星然聽到這個名字陡然激靈了一下,心臟突突跳起來,「怎麼了?出什麼事了?」
不能是被撞了吧……
他沒敢說這半句,還好王港的下一句話讓他如釋重負,「沒啥事,不用擔心。」
「不過就是被人陰了。」許星然的心剛放下去,又被他這句話提起來。
「聽不懂。」他不耐煩道:「你能不能別和擠牙膏一樣。」
王港這才告訴他,有人故意碰瓷陳森,摔在他的摩托車前,舉著胳膊上一長條傷口讓他賠償。
「他當我們眼瞎啊,那口子一看就是被刀劃的,在哪條野巷子被人砍了找我們報銷來了是吧?」王港吐了口口水,眼裡閃過一抹厲色,「下次見到他,我讓他爬著回去。」
許星然從他的語氣里猜出了個大概,直截了當道:「那人和你們有仇?」
王港明顯愣了下,卻是怎麼也不肯再說了。不過看他這個樣子,許星然也知道自己猜對了。
他扭頭直接原路返回,身後,王港扯著嗓子讓他回去,許星然只當沒聽到。
去時的路不知道為什麼比來時的要長,許星然明明加快了步伐,卻還是覺得這條路長到走不到頭似的。
離醫院還有半條街的時候,許星然恰好看到有兩個人從裡頭走出來,個子高一點挺拔一點的是陳森,壯一點勾著頭的大概就是王港口中那個故意碰瓷的人。
許星然腳步頓了頓,他好像在哪裡見過這個人。
他用肩膀撞了下陳森,看樣子力道不小,但是陳森巍然不動,他自己被撞歪了半邊身子。隨後,他對陳森說了什麼,陳森終於有了反應,偏頭看了他一眼。
他忽然詭異地笑起來。
許星然皺起眉。
陳森似乎對那人說了什麼,很短很快的幾個字,距離太遠,許星然看不見也聽不清。
還有一段馬路的距離就可以看清那人的臉,幾句話的功夫,那人已經大搖大擺地離開了。
「陳森!」許星然跑過去,陳森的表情明顯驚訝了一瞬,又很快恢復如常。
「那人是誰?」許星然看著他的眼睛,「為什麼要讓王港瞞著我?」
許星然想起那一閃而過的熟悉感,心臟不可抑制地向下墜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