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……認識他嗎?」
作者有話說:
坐在家裡優雅品酒的許星灝突然打了一個噴嚏:誰在咒我?
第15章 叫嫂子
陳森沒有立即回答,而是看著他,許星然後知後覺說錯話,剛想要補救,就聽陳森擔心地問他:「怎麼了嗎?」
許星然一怔。
夜風細細吹過,他驟然發覺自己瞪得太久而格外酸澀的眼睛。許星然避開陳森的視線,儘量輕鬆地回:「沒事,我隨便問問。」
陳森這個態度說明他認錯了人。
許星然放了心,那人上學時和陳森八竿子打不著,他瞎想個什麼。
「他為什麼要碰瓷你?」許星然換了個話題。
陳森像是不想細說,只是很簡單地回道:「上學時結下的梁子。」
大概是怕他擔心,許星然這樣想著,點點頭沒再說什麼。
要是平時,他肯定就打破砂鍋問到底了,但是他現在沒什麼心思聊些別的,心裡頭忽然有些躁,可能是因為想起了不應該想起的人。
回到家後,他一直懨懨的,沒怎麼和陳森鬧騰,陳森又問他是不是身體不舒服。
許星然很大聲地和他說沒有,然後把自己關進浴室。
他蹲在花灑下,水流開地很大,直到渾身被凍地僵硬,才發現一直開的是冷水。
出來後,許星然把自己裹進被子裡,陳森過幾分鐘後進來了,帶著滿身熱騰騰的剛洗完澡的熱氣,把許星然撈起來抱在懷裡。
他沒躲,或者說是沒力氣躲。
陳森懷裡很暖,許星然剛產生這個認知,下唇就被抵上一個微微涼的玻璃杯,裡面裝了散發著清苦味的藥劑。
「不喝。」許星然蹙眉偏過頭去。
「喝。」陳森語氣很強硬,許星然瞄了他一眼,發現他的臉色也冷了下來,頓時覺得委屈。
陳森什麼都不知道。
他什麼都不懂。
許星然垂下眼,張開嘴巴,放棄似的,任由陳森一小點一小點把藥倒在他的喉嚨里。
中間,他嗆了一次,陳森用紙巾給他擦嘴,許星然垂著眼一動不動地半躺在他懷裡,像一個沒有任何行動能力的漂亮玩偶。
喝完藥後,陳森又餵了他半杯白水,再次小心地給他擦嘴,得到陳森「好了」的指令後,許星然毅然決然地推開對方,背對著他躺回去,雙手環在胸前,——這是一個讓他很有安全感的姿勢。
他閉上眼睛,聽著陳森悉悉索索了一小會,關了燈,靠著他躺下來。
他的後背和往常一樣被陳森從後面摟住,陳森這會又不生氣了,很溫柔地哄他,最後又說他「像個小孩子。」
許星然沒說話。
「睡著了?」陳森問他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