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也愛你。」許星然說。
掛了電話後,雖然還是覺得怪怪的,但是凱倫斯對他的態度沒什麼問題。
許星然暫時放了心,現在只要等凱倫斯忙完,他就可以回到意國。
一切都會恢復如初。
凌晨一點的時候,許星然沒等到陳森,等到了他的電話,告訴他今晚遲點回來。
電話那頭靜悄悄的,許星然問他:「你在哪呢?」
陳森沉默幾秒,道:「王港不太舒服,我陪他來看醫生。」
「那你今晚還回來嗎?」
「早上回去。」
許星然癟癟嘴,說:「我掛了。」
他嘴上這樣說,手上卻沒動。
陳森知道他在等什麼,笑了聲,輕聲道:「我會想你。」
許星然「哦」一聲,說:「我不會想你。」掛了電話。
陳森聽著話筒的嘟嘟聲,不覺失笑。
凌晨兩點的醫院走廊,又空又曠,偶爾一兩個穿著白大褂的值班醫生走過,除此之外,就是不知道從哪間病房裡傳出的呼嚕聲。
走廊的盡頭是一間急診室,門口的長椅上,陳森講完電話的臉上此刻是毫不遮掩的疲憊。
他的手肘撐在膝蓋上,握著手機的雙手抵住額頭,半晌,一動不動。
身後的病房門忽地被人推開,一個護士走出來,陳森長腿幾步跨過去,道:「您好,我朋友沒事吧。」
「沒什麼事,就縫了幾針。」護士看上去四十來歲,她來回打量著陳森幾下,看他眼神疲憊,眼下烏青明顯,情不自禁說教道:「你們這些小年輕,不知道早早回家睡覺,天天喝酒,一喝酒就鬧事,腦子開瓢好玩的是吧?這次沒有腦震盪是運氣好,下次就不一……」
她話還沒說完,這個高個帥小伙就立馬對她說了個「是」,然後目不斜視地越過她走了進去。
一陣風似的,護士站在原地愣了幾秒。
說他是沒禮貌吧,人家也還回應她了,說是有禮貌吧,又不等她把話說完。
「小年輕脾氣真急。」她總結。
陳森當然不知道對方這麼評價他,他本人對這些也完全不在意,他只要知道王港沒事就行了。
進去後,王港躺在最裡面的床上,頭上纏了一圈厚厚的繃帶,看見他走進來,仍舊中氣十足地叫他「森哥」,看上去沒什麼事。
「我還以為你走了呢。」王港憨笑一下。
「我去哪?」陳森斜了他一眼,拉過一旁的椅子在他床前坐下。
王港震驚,「你不回去嗎森哥?」
「不回。」陳森的語氣很平常:「今晚陪你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