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星灝對於他的突然出現感到意外,自從上次給對方打電話杳無音訊後,他們已經失聯整整一個月了。
「我不是和你說別在人多的地方找我。」他蹙眉,看向一旁的公共廁所,下巴微微一抬,「去那。」
「好啊。」吳放很樂意的樣子。
他率先朝廁所走去,路過他時,很重地撞了他的肩膀。
許星灝被撞歪半邊身子,不悅地看過去,只看到對方長長頭髮下勾起的嘴角,像鐮刀一樣。
他驀地有種不好的預感。
想著吳放還要錢就不能把他怎麼樣,許星灝便跟著去了。
這種地方的廁所都不太乾淨,空氣中瀰漫著尿騷味,白色的大理石地板已經被踩成灰色,縫隙中都是一些經年的黃色尿垢。
許星灝只在門口掃一眼就不想進去了,但是他不能被別人看見和吳放待在一起,只能皺著鼻子進去。
「咯噠——」,一直站在門口等他進來的吳放突然將門反鎖。
許星灝回頭看著他。
吳放擰出一個笑,「你不是覺得和我這種人一起很丟臉嗎?我關門這下誰都看不到了。」
「找我什麼事?」他對吳放的話不置可否,只想早點結束話題離開,「讓你給我報告許星然的動向你怎麼一個月沒動靜?」
「我沒錢了。」吳放並不回答他。
他悠哉游哉地點了根煙,煙味很快散開來,混合著廁所的臭味,許星灝胃裡一陣翻湧,更加待不下去了。
「不幹活一分都沒有。」他冷聲道。
吳放做事還算可以,用了半年他又用慣了,不然就這個態度,他早就換人了。
但現在居然想不勞而獲,確實沒有再繼續的必要。
他捂著鼻子往外走,「我們的合作到此為止。」
已經打開了反鎖,摸上門把手,就在此時,肩膀突然被人握住。緊接著,一陣天旋地轉,反應過來時,他已經被吳放抓著頭髮摁在地上。
臉頰下的地磚濕濕的、黏黏的,像長了觸手一般抓在他的皮膚上,順著他的毛孔侵入四肢百骸。
「你……」他又驚又怒,以至於一時間喪失了語言功能。
「我什麼?」吳放一腳踩在他的肚子上,他的臉因為斷氣更紅了,「說話啊?我什麼?剛才不是挺橫嗎?」
他只能用嘴巴大口大口呼吸著,感覺有什麼東西從自己的嘴角流出來。
吳放抽菸的動作一頓。
「長得不比許星然差嘛。」一口煙被噴在臉上,他的兩隻眼神瞬間被激得水潤潤的,「這不就不好看多了嗎?」
「……放、開!」
「喲,嘴還硬呢。」吳放扔了菸頭,在他的臉上拍了幾下,不太疼,聲音卻極響,「許星然就比你識時務多了,這個時候他都來主動解我的褲腰帶了。」
「你、們?」他突然意識到什麼,「許星然……讓你來的?」
吳放並不否認,踩在他肚子上的腳重重一碾,他痛苦地叫了一聲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