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發這條信息的時候,旁邊站著誰?
王港還是許星灝?
從下午五點半到晚上十一點這五個半小時裡,他們在做什麼?
他想到陳森身上刺鼻的香水味,只覺得一陣反胃。
那晚「不舒服」的真的是王港嗎?
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去想,陳森和許星灝已經偷偷聯繫多久了。
真夠噁心人的,他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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陳森洗完澡出來,差點撞上站在門口的許星然。
許星然倚著門框,不知道是不是被浴室里湧出的水汽熏的還是怎麼回事,眼裡濕漉漉的。
「你先洗,」陳森往旁邊讓了讓,「我幫你找睡衣送進去。」
他說完就要走,許星然勾住他的衣角,很輕地拉了下,陳森停住,扭過頭半挑了下眉。
許星然歪了歪腦袋,說:「再陪我洗一遍唄。」
陳森看著他,沒說話。
對方避開他的視線,抓住他衣服的手卻緊了緊,抿嘴輕聲反問他:「不想?」
「好。」陳森從來對他毫無辦法。
可能因為剛才的吵架,兩個人都顯得有點拘謹,許星然脫衣服的時候,注意到陳森看都沒看他,目不斜視地去調水溫。
許星然的眉眼垂下來,手停在褲腰上,叫陳森的名字。
「怎麼了?」陳森終於看過來。
「幫我脫。」他說。
陳森的眼神似乎暗了下,水汽太重,許星然沒有看清。
他走過來,一隻手摸上他的褲沿,許星然按住他的手,「蹲下來。」
陳森便蹲在他面前,許星然低頭看著他,他的動作不急不緩,拉下他的褲子,讓許星然扶住他的肩膀,一條腿一條腿地拿出來。
他的睫毛很長,許星然很多次都以為對方會擦到自己,但是都沒有。
脫掉外褲後,陳森要站起來,許星然摁住他的肩膀不讓他起來,意有所指地說:「還有呢。」
他全身光溜.溜的,只剩一條白色的三角內.褲。
陳森抬眼看了他一眼,那一眼有點深,看得他紅了半邊身。
還好陳森很快低下頭去,許星然暗鬆一口氣。
他的指尖勾著邊邊順著他的腿慢慢往下拉,表情依舊平穩,一點看不出來在干扒人衣服這種沒羞沒臊的事。
到腳踝的時候,他只吐了兩個字:「抬腿。」
很簡短,但是嗓音略沉,許星然滿意地彎起嘴角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