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抬,」他說:「我想要。」
陳森的喉結重重滾了下。
他單腿跪在地板上,半蹲的姿勢,許星然一隻腳踩上那條腿,半垂著眼,漫不經心的,命令道:「舔.我。」
……
許星然有點站不住,手在空中四處亂摸,什麼都沒摸到,只能靠抓著陳森短到可以忽略不計的頭髮維持身形。
他軟著身子被陳森推到牆上,牆面已經被水流沖得溫熱,他一點不覺著冷。
陳森一隻手掐住他的腰,將嘴裡的東西吐在另一隻手上,全部抹到他的下\身。
「別……」他微微扭腰掙扎。
「別動。」陳森聲音很沉,讓他的心狠狠一顫。
他咬著唇,企圖做最後的抵抗,「……髒。」
「不髒。」陳森啞著嗓子,在他的耳垂親了下,「放鬆。」
……
中途,他鬧著不要後背位,陳森就把他抱起來,面對面抵在牆上。
許星然的雙手在陳森身上摸著,一副意.亂.情.迷,完全受不住的樣子。
陳森的眼神越來越沉,很重地吮.吸他的唇。
就像飄在雲端,沉在海底,許星然一面快樂,一面痛苦。
結束後,他躺在浴缸里,無力地被擺弄著清洗身體。
許星然面無表情地掃視著陳森的身體,檢查第二遍。
再次確認,沒有任何傷口,也沒有任何性愛痕跡。
洗完被抱到床上,陳森靠過來,他冷著臉將人推開。
「別碰我。」
「不碰。」陳森說:「抱著睡。」
「不要。」許星然把自己縮起來,「我自己睡。」
燈被熄滅,陳森從背後抱住他,許星然沒躲。
陳森的唇貼在他的脖頸,低聲問他:「今天為什麼不高興?」
許星然想起陳森那兩條公式化的簡訊,衣服上許星灝的香水味,以及對自己撒的謊,覺得沒一個是能在此刻問出口的。
他不想顯地自己矯情、多疑,但是他也清楚的知道,背後真正的原因是他在害怕。
陳森身上沒有傷口,證明那天晚上受傷的確實是別人;沒有痕跡,也不能肯定他和許星灝什麼都沒做。
那天晚上,真的是王港不舒服嗎?
明天去看看就知道了。
許星然不著痕跡地在枕頭上輕蹭了下,回答對方:「沒有,我沒不高興。」
陳森沒再問,或許是睡著了,又或許是覺得他難伺候,不想再管他。
真沒意思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