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好身體夠累,不允許他想東想西,很快就睡著了。
早上陳森起的時候,他跟著起了。
陳森似乎想說什麼,許星然假裝沒看到,自顧自地洗漱。
「你今天去店裡?」陳森站到他旁邊擠著牙膏,問他:「不看動畫片了?」
「不想看了。」許星然就著泡沫含糊地說。
「怎麼不想看了?不是挺喜歡的。」
「不想就是不想。」他含了口水,咕嚕咕嚕一會,低頭吐乾淨了才繼續說:「我喜新厭舊得很。」
把牙杯放回原處,從鏡子裡看著陳森的眼,似笑非笑得反問他:「還是你不想讓我去?」
「沒有。」
許星然意味不明地哼了一聲。
已經一月下,天氣更冷了,他在陳森面前不講究什麼風度,怎麼保暖怎麼來,套了好幾件衣服,把自己裹得和粽子一樣,臨出門前,又在柜子里翻出一條圍巾來。
「走吧。」許星然艱難地把戴著手套的手塞到羽絨服口袋裡。
反觀陳森,皮糙肉厚似的,只穿了件黑色皮夾克,腳上蹬了雙棕色馬丁,哪怕不看那張臉,光是背影都能迷倒一片。
許星然不太高興,問他為什麼大冬天不穿棉服,想去勾引誰。
陳森笑了,和他解釋:「穿薄一點好做事,太熱了也方便脫。」
雖然他說的在理,但是許星然還是不舒服,尤其是走出小區這條路上,連路邊的流浪貓都勾著頭看他。
許星然摘下自己的圍巾,微微踮起腳要圈在陳森脖子上,陳森順從地低下頭,許星然故意系地很醜,最後很潦草地打了個結。
但是絲毫沒有影響他的氣質,甚至還增添了一絲不羈。
許星然冷著臉伸手去解,「還給我。」
「不還。」陳森向後一仰躲開,掰過他的身子朝前,一隻手架在他肩上,壓在他走,「給我靠一會。」
「現在知道冷了?」許星然邊諷刺他,邊把手從口袋裡拿出來抱住他的腰。
「誰讓你就知道沾花惹草。」
「這話怎麼來的?」
「你管怎麼來的,我想說就說。」
「那不行。」陳森:「別想給我亂扣帽子,就算是你也不行。」
許星然莫名被他逗笑,「你說的好像我在你那很特別一樣。」
「對。」陳森很自然地就承認了,「你是最重要的。」
第23章 再聯繫
相比起許星然,陳森很少說這種露骨的話,大概是他的愛不用說,細枝末節里隨處可見。
只有像他這種沒有愛的人,才喜歡整天把愛掛在嘴上。
但是人心易變,愛又過於虛無縹緲,與其相信這個世界上有一層不變的感情,不如相信明天就是世界末日。
「不信。」許星然說:「把你的心挖出來我看看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