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星然看著他的背影,問陳森:「你這個老闆怎麼當的,他都傷成這樣了還來上班?」
陳森微微挑眉,等著他下面的話。
許星然:「多影響店容。」
陳森失笑,說:「我以為你們的關係好了一點。」
許星然這才想起來前陣子有意籠絡王港裝出來的「和和美美」,他也不尷尬,甚至覺得陳森知道他都是裝的。
「我去找他道歉。」許星然不走心地說。
說是道歉,其實是想套套王港的話。
王港這個傷沒那麼簡單,他從陳森和王港進門他就看出來了,陳森在門外等王港,教他這麼說的,那會應該就是在給王港發消息。
一早上,許星然有意無意地在王港身邊晃悠,但是客人太多了,王港忙得跟陀螺似的,來回地轉,一刻沒見他停。他根本找不著機會和對方說話,勾著腦袋看向後廚,陳森也一樣,頭都沒空抬。
許星然於是翹著二郎腿坐在收銀台前,一邊看旁邊的女店員發號碼,一邊給有一搭沒一搭地和凱倫斯聊著天。
凱倫斯回消息很積極,還會給他發一些不知道在哪看的土味情話,許星然看得眼角直跳,手機上卻發了很多個「哈哈哈」過去。
女店員逮著空隙就和他說話,問他是不是在處理工作。
許星然來了點興趣,問她為什麼這樣問。
「因為每次王港給我發消息的時候我就是這個表情。」女店員低聲和他吐槽:「他一給我發消息就是喊我來加班,誰會高興啊!」
那倒確實是。
許星然對此表示同意。
和凱倫斯聊天是工作、來麵館抓陳森出軌也是工作,區別在於別人還有下班時間,他沒有。
「昨天店裡來人了嗎?」
「什麼人?」對方發著號碼牌很快速地回答他:「我不知道,昨天沒班。」
「沒誰。」許星然低著頭繼續複製微博上的土味情話發給凱倫斯,互相攻擊。
下午一兩點的時候,麵館的人少了些,陳森給他下了碗麵條,許星然吃了兩三口就沒吃,鬧著想喝奶茶。
看著陳森走遠後,許星然立刻站起來去角落逮正在吞面的王港。
王港抱著一個海碗,一整個方臉全都埋進去,許星然已經在他對面坐了一分鐘了他都沒發現。
又過一會,他開始嘩嘩地喝湯,許星然都能聽到水在他胃裡晃蕩的聲音。
喝完後,王港舔著嘴唇子放下碗,終於發現對面坐著的許星然,眼珠子瞬間瞪得渾圓。
他幾乎立馬就意識到對方找他幹嘛來了。
早上他在門口被森哥堵住,森哥和他說,千萬不能把吳放的事情告訴許星然,不然就不要他了!
當然,陳森並沒有這樣說,但是當時對方說話時的嚴肅表情,在他看來就是一回事。
「我要工作!」王港端起碗就要走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