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頭一跳,許星然顧不上是不是被發現,快步閃進巷子裡。
這一天經歷的太多,身體和腦子都很累,回到凱倫斯的酒店匆匆沖了個涼水澡剛躺下就睡著了。
他久違地夢起一些小時候的事。
五歲,他被母親逼著去學射箭。教他的老師在南城很有名,檔期排的很滿,本來已經約滿,沒有時間教他,鄭婉麗不知道用了什麼辦法,讓他在對方九點教第一個學生之前先教他一個小時。
她們住的很遠,鄭婉麗每天六點都會把他拽起來,送到對方的箭館,站在外面等他一個小時,結束後和他一起回
有一次老師的時間沒有安排好,拖了幾分鐘,他和九點上課的小男孩碰上,對方看到他手裡不算貴的弓,很認真地問他:「這種弓射得准嗎?沒有錢為什麼要來學射箭?」
這個問題他也不知道,他也很想去問鄭婉麗,為什麼要學射箭,就因為許星灝也在學嗎?
其實比起學習射箭,他那時候更想睡一個懶覺,或者,如果一定要早起,他想和媽媽去小區對面的公園逛一逛。每次傍晚,他回家路過那個小公園時,都能看到很多媽媽牽著自己的孩子,很開心地走在那條鋪滿鵝卵石的小路上。
第二天,他提出不去學射箭,被鄭婉麗打了一頓,褲子被脫下來,鐵衣架很重地抽在屁股上,又冷又熱的。
「一天到晚就知道玩!又在哪裡看到什麼東西心思飛了?就你這樣以後怎麼和許星灝比?你爸怎麼會認你???」
為什麼要和許星灝比?
不知道,不明白。
當年得不到的答案,現在依舊困著他。
醒來後,他的腦子裡全是這個事兒,陳森的臉偶然冒出來,讓他更加茫然。
躺著發了一會呆,打開手機,看到吳放在他睡著沒多久後給他發的消息。
看清內容的一瞬間,許星然的臉色瞬間凝重,直接一個電話甩過去。
又等了一會才被接起,吳放似乎壓著笑,說:「心動了?」
許星然冷道:「你燒陳森的麵館我心動什麼?」
「這不是給你機會嗎?你到時候用你最擅長的演技給他表演一下,拿下他不是輕輕鬆鬆?」
他沒說話,吳放悶笑起來,「還說沒心動?你就承認吧許星然,你和我沒區別,都不是什麼好東西。」
「等他陳森一無所有的時候,看到你對他不離不棄,不得感動哭?那句話叫什麼來著,『患難時刻見真情』?更何況,這事本來和你就沒關係,全是我乾的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