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穿著酒店自帶的浴袍,腰帶懶懶地在腰間隨意系了下,似乎動一下就會掉,衣領因此大敞開來,露出一片白皙的胸膛和上面一對形狀優美的鎖骨。
秦方建一雙小眼瞬間瞪大了,似乎對許星然自覺的態度很滿意,搖搖晃晃地走過來就要把他撲在沙發上。
許星然微微一躲,秦方建一頭撲了個空,額頭撞在偏硬的沙發背脊上,他喝多了,腦袋本來就暈,又這麼一撞,更反應不過來了。
他迷茫著揉著腦袋,大著舌頭斥了一句,「你坐那麼遠幹什麼?」
許星然晃了晃手裡的酒杯,頂上柔柔的氛圍燈照下來,紅色的透明液體在他的掌心散出瑩潤的光,映在許星然的手臂上,染出一片玫瑰般的艷紅。
「秦總,」他笑起來,蠱惑似地輕道:「我們先來喝點。」
秦方建眼睛都直了。
許星然端著酒杯給他喂,杯沿已經抵到唇邊,最後關頭秦方建又把頭別開了,不滿地看著他,「怎麼就我一個人喝?你也去拿個杯子過來。」
他只能又給自己倒了一點,但是秦方建卻又犯病了,不喝了,捏住許星然的下巴,拉下他的一側浴袍,把紅酒從他的鎖骨上倒下去。
紅色的液體順著皮膚的肌理一路往下,蜿蜒著流入看不見的浴袍中,像是浮在皮膚表面、肉眼可見的血管,讓人想像一咬上去鮮血橫流的畫面。
秦方建起了衝動,他很有沒有過了,許星然很礙事地將酒遞到他嘴邊,他應付地抿了一口,只想趕緊辦事。
他酒喝太多,手上沒力氣,解不開扣子,許星然很貼心地過來幫他,但是許星然的速度好像比他還慢,秦方建想推開他自己來,許星然又不讓,他等不及一手摸上眼前的白肩。
下一秒,秦方建一頭栽下沙發。
藥效起作用了。
許星然攏起的衣領,跪坐在沙發上,居高臨下地看著仰倒在長毛地毯上的秦方建。
他衣衫凌亂,不可置信地瞪視許星然。
許星然的身體有些燙,這時他以為是自己的計劃快要完成太興奮了的原因。
「秦總,」他站起來,笑容陰寒,「爽嗎?」
秦方建大怒:「你給我下了什麼東西!」
許星然不再理他,勾出一直藏在沙發縫中的剪刀,秦方建臉色瞬間變了。
「你……」
許星然舉著剪刀,來回在他的下面比劃著名,尖銳的刃口反射出道道刺目的白光,秦方建的腿不受控制地顫抖,目眥欲裂。
「你、你這是犯法的!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