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森的問題問下來,一人恭敬地回答他,道:「秦總要的人。」
「秦總?」陳森態度不明,「新納科技?」
「是的。」
保鏢回答完,陳森就不說話了,但是他也不走,就站在這裡,他們也不好越過他直接走,不合適。
一行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一人出來說道:「您看……」
「這是你們的……情趣?」陳森突然開口。
場上一靜,許星然的臉原本因為藥物的控制泛著不正常的紅,聽到這話,臉色隱隱發白。
這是在和他說話,是要羞辱他嗎?許星然難堪地把頭低地更低,連尖削的下巴都看不見。
陳森淡淡地「哦」了一聲,將視線從許星然身上收回來,「這樣的話,就不打擾了。」
許星然整個人突然瑟縮了下,他猛地意識到什麼,心口突突跳起來。不知道哪來的力氣,他一下子甩開了保鏢的手,撲到了陳森的腳下。
所有保鏢立刻動起來就要把許星然抓走,陳森一抬手,他們便猶豫著不敢動了。
他半垂著眼,黑的、沉的、沒有任何情緒的眼珠就這樣看著許星然。
許星然抓著他乾燥而冰冷的西裝褲腳,身體越發難耐,他張著嘴巴滯了幾秒,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,迷愣地叫他的名字:「陳森……」
被他拽住薄薄一層布料突然從他的手心抽離,身後一陣悉悉索索聲,保鏢們又動了起來。許星然一瞬間回過神,胡亂抓到了陳森的腳踝,他抓得死緊,叫他,「陳總。」
「陳總。」他說:「我不願意。」
「您幫我一次。」
「求您。」
陳森的背影高大又冰冷,像雨林里沾染最多潮濕雨氣的那棵樹。他一動不動地站在那裡,好似不曾旁觀他的不堪、不曾聽聞他的絕望。許星然眼裡的光漸漸熄滅,直至回歸黑暗。
他一根一根地鬆開自己抓住對方的手指,在全部放開的那一瞬,身體驟然一輕,他被陳森抱起來,一臉呆滯地看著對方近在咫尺的臉。
陳森沒有看他,一腳踹開房間的門,身後那個領頭的保鏢著急出聲,「陳總!」
他微微偏頭,吐了一個字,「等。」
許星然知道自己得救了,心下一鬆懈,身體裡的火成倍地躥起來。
屋內空調打得偏低,陳森的身體被吹的很涼,不算輕柔地將他放在沙發上。鬆開的那剎那,許星然的心口立刻空了一塊,不知道是因為藥物作用還是其他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