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邊臉頰火辣辣的疼,絲毫沒耽擱他爬起來接電話,是許星然的號碼,但是響起的卻是一個陌生的聲音,磁性低沉,隱有不耐,讓他去接人。
掛了電話,劉義腫著臉站到一旁正在喝水的男人身後,他通身只穿了條短褲,露出緊實漂亮的腿部線條。
「我想請個假。」劉義低著頭,不去看他肌肉僨張、遍布汗液的身體。
「又請?」他轉過頭來,露出一雙狹長的下三白眼,「你的事情也太多了。」
「還是那個叫許星然的?」他說:「殺了他你會不會有空陪我?」
……
去了對方所說的酒店,看到了燒的神志不清的許星然,而對方穿著一身被吐的亂七八糟的衣服站在一旁,走近了,劉義聞到了陣陣不太好聞的味道。
他的心中有了大概猜測,顧不上和對方客氣,背起許星然就往醫院跑,許星然掛上針,他請旁邊床的大媽幫忙看一下,去學校接吳長樂,結果被告知,吳長樂這幾天沒來上學。
又馬不停蹄地回到家,發現吳長樂窩在沙發上,客廳的垃圾桶里塞滿了零食和水。吳長樂不是貪吃小零食的人,劉義想到了什麼,問她,「許星然一天一夜沒回來嗎?」
吳長樂不說話,他只能把吳長樂帶去醫院。吳長樂看到病床上躺著的許星然,把他拉出去,說要告訴他一件事。
她說,許星然是被人害的。
回到病房,被前來查房的護士一罵,說他怎麼到處亂跑,病人回血了都不知道。又罵他知不知這些催情藥對身體傷害多大,說許星然本來身體素質差,貧血嚴重,根本受不住這些藥。
劉義聽得眼神一變,他想到了那個套房中的男人,和吳長樂剛才和他說的話。
吳長樂說了那句話之後就一個字不說了,他猜出大概是許星然不讓她說,吳長樂很聽許星然的話,不讓說的絕對不會說。
劉義這些年跟著許星然,見過他最輝煌時候的樣子,也見過他最低谷時候的樣子,他知道許星然看著一副薄情寡義的模樣,實際上,他是最會為別人考慮、最心軟的人。
不然也不會收養吳長樂,不會在他騙錢的時候放過他,不會這麼多年一直在找醫生企圖讓母親甦醒。
劉義下去買份飯的功夫,許星然就醒了,他進來的時候,許星然正仰著頭看外面,旁邊坐著吳長樂,拿著手機玩著開心消消樂。
劉義讓吳長樂坐到一邊去玩,給許星然倒了杯水,許星然用還貼著輸液貼的手接,劉義躲了下,示意他用另一隻手。許星然接過了,看著澄淨淨的水,沒喝。
「我怎麼在這?」
「你有事要和我說嗎?」
兩人幾乎同時開口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