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他對你有沒有舊情我才不在乎,你對他有就行了。」許星然聽他冷笑一聲,心沉了沉,又聽他說:「別裝了,在我面前那麼三貞九烈的,陳森一出現你就跟他走了,他抱你的時候你怎麼不反抗?」
「那晚過得怎麼樣,」秦方建猥瑣地笑,「陳森干你幹得爽不爽啊許星然?」
許星然只覺得渾身氣血蹭地一下湧上來了,再也聽不下去一個字,啪地一下摁了電話。他可以忍受秦方建侮辱意淫他,卻他不能接受對方這樣對陳森。
他在原地緩了一會,腦子冷靜下來後,又開始後悔,秦方建明顯就是有備而來,他掛了對方電話只會更加惹惱對方。
許星然深吸一口氣,又打了過去,直截了當地問:「你想要什麼?」
秦方建對他再次打過來毫不意外,依次是那副令人噁心的語氣,「我想要什麼你不知道嗎?」
「我不知道。」
「那我告訴你好了,」秦方建說:「陳森他了不起,讓我在所有人面前丟臉,那我也會讓他丟臉!他幹的那些『好事』,我當然要給他宣傳一下,讓所有人都知道他陳森是個什麼樣的人!」他說這話當然是唬許星然的,陳森目前如日中天,背後辛家虎視眈眈,他在這個時候可不敢去惹這尊大佛。
他要真記恨陳森,早就去搞了,何必來知會許星然。但是許星然這會已經沒法思考了,他只知道秦方建說的是櫻素粉的事情,只知道陳森又有難了。
櫻素粉當年是他媽下的,而鄭婉麗是想斷了他和陳森的路才做的這件事。說到底,這事還是因為他。
如果因為櫻素粉事情而連累到陳森現在的事業……
許星然的手心又開始痛了。
為什麼陳森一碰到他就沒有好事呢?
他是不是克陳森啊。
許星然過了很久才找到自己的聲音,「……別,不要。」
「你說不要就不要?」
他咬牙,「我把你的視頻刪了。」
「就這?」
「除了這個你還想要什麼?」他意識到自己的語氣有些硬,又低了些,軟道:「我給您道歉,行麼?」
「你的道歉有什麼用?是能讓我爽還是能讓我痛快?」
許星然隱隱意識到什麼,臉色發白,「好,我讓你痛快。」
秦方建哈哈大笑起來,掛了電話。
從前,許星然根本不在意自己的身體,更多時候,它只是一個能幫助他獲得利益的工具。和誰親吻,上床,對他而言都無所謂。
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改變的呢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