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說。」他拽了領帶,在椅子上坐了下來。
「許先生確實是被冤枉的。」助理站在桌前,把調查到的文件放在桌上,平推到陳森面前。
陳森接了過來。
助理開始將查到的結果報告給他。
四年前許星然參加港設的設計稿被人偷了,那人進入許星然入住的酒店拿到他的設計稿,交給郭峰,郭峰搶在許星然之前交了上去。
「人找到了嗎?」陳森的聲音是肉眼可見的冷。
助理暗自慶幸自己是找到人才敢來匯報,"找到了。"
「我們還發現,這人與六年前一場車禍有關,他開夜路撞死了人,但是沒有一家媒體報導過這件事,他也沒有受到法律的制裁。」
助理看了眼陳森的臉色,繼續道,「當時那輛車上,不止他一個人,有郭峰,還有……「
「——小許總。」
陳森只是聽著。
「那晚有人在旁邊的湖開直播釣魚,我們找到回放,翻到了幾個畫面。」助理把列印好的圖片給陳森看。
照片上,許星灝坐在后座,半張臉藏在車窗玻璃後面,露出來的另外半張臉鐵青。
「小許總賠了對方五百萬,被撞家屬就不再追究了。」
陳森的手指在桌面上敲著,良久,道:「把這個照片給許星灝送去。」
「是。」助理想了想,不確定地問:「是要讓小許總……」
「他知道怎麼做。」
這車禍本身和許星灝沒什麼關係,許星灝為了自己的名聲給那個司機擦屁股,於是,司機為了報答許星灝,在兩年後偷了許星然的稿子。
根本不用思考,郭峰就是許星灝的一顆棋,——用來對付許星然的棋子。
在這個時候,陳森把這些照片送給他,以許星灝的腦子,很快就會明白他的用意。
他只要把郭峰推出來,讓他承認是他抄襲了許星然這件事就結束了。
陳森是不會和他真正撕破臉的,他們心裡都清楚。
助理也想到了這一層,瞭然地點頭表示明白。
陳森開始做其他工作了,助理就在一旁收拾文件,已經全部收拾好了,他還磨磨蹭蹭站在他面前不走。
陳森從電腦上抬起頭,問:「還有事?」
「……有。」
「就是,」助理深吸了一口氣,「當時許先生被偷設計稿的酒店……」
「有話就說。」陳森從來沒看過對方這麼不精煉的樣子。
「許先生當時不是一個人住的。」他的語速飛快。
陳森的眼睛一瞬間變得漆黑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