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星然不會這樣嗎?
談戀愛的時候,思念是不被允許的嗎?
是他的問題嗎?
他不知道,但是他有在反思,有想讓許星然不要煩他,克制住自己發消息的手。
就這樣又過了一個月,時間走向了寒冬。
許星然的電話在元旦那天打過來,問他:「為什麼最近不找我?是不是和別人好了。」
陳森張了張嘴,只回答了後面一個問題,「沒有別人。」
說實話,聽到許星然聲音的那一刻,陳森就已經悲哀地發現,他辛辛苦苦建了幾個月的、名為「不要想念許星然」的高牆,坍塌了。
「你的話好少。」許星然非常不高興,「你在幹嘛啊?為什麼不說話,我要生氣了!」
順其自然地,他回答:「在想你。」
許星然那邊突然沉默了下來,陳森因為他的沉默而感到後悔。
他不應該說這個的。
可能他這幾個月攢起來的,「成熟穩重」的分數,因為他嘴快的那麼一句「在想你」,全部被許星然扣完了。
電話那頭,有人在叫許星然的名字,陳森非常體貼地說:「你忙吧。」不等他開口就掛了電話。
他握著手機,眼睛有些發散,心想,有沒有挽回一點在許星然那裡的形象呢。
一直到過年,陳森都沒有主動找過許星然。
他們甚至都沒有給對方發新年快樂。
他沒有親人,許星然也不在身邊,過不過春節都無所謂了,所以他的麵館是整條街唯一一家大年初一還開著的店。
他那晚沒回出租屋,合衣在麵館對付了一夜,第二天天沒亮就起來開門了。
大年初二來吃麵的人出奇的多,陳森忙得暈頭轉向,到了傍晚才有喘息的機會,從廚房的小窗口看過去,竟然都是一對對的情侶。
旁邊的員工看到他的目光,很高興地給他科普,「老闆你不知道嗎?今天是情人節。」
情人節。
他確實不知道。
他和許星然的關係沒有刻意瞞過,店裡的人幾乎都知道,店員八卦地問他,「老闆怎麼今天不去陪對象?」
陳森瞥了他一眼,他就不說話了。
期間,陳森有拿過手機來看,上面什麼消息都沒有,就又把手機放回去了。
他昨晚沒睡好,晚上九點多的時候,困意開始上頭,以至於看到許星然出現在麵館的時候,以為是他困出的幻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