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三天,」鄭知夏發現自己今天總是很想笑,「回都回來了,總得好好陪媽媽幾天。」
林霽贊同地點點頭:「也對。」
他停頓幾秒,接著問:「那等你回來後,我們再約那頓飯?」
「好,等回去再說。」
談話再次中止,鄭知夏不緊不慢地喝茶,順便將存留的消息全部回復完,這才在存在感愈發強烈的注視中抬頭,說:「其實我和Valina見了一面。」
「嗯?」
林霽似乎沒有明白他的意思,眉宇顯得溫柔而真誠:「我和她這些年是有些聯繫,但大多都只是生意上的往來……」
「她說你一天只睡兩三個小時。」
鄭知夏將語氣放得不疾不徐,林霽卡殼一瞬,啞然地勾了勾唇。
「真的只有生意上的往來,至於她怎麼知道這件事的,大概是因為我總是在凌晨四五點接到她的消息。」
他頓了頓,再次強調:「工作消息。」
鄭知夏略顯玩味地看著他,說:「有時候越是反覆提起越顯得心虛, 哥,你應該明白這個道理吧?」
「但我從不對你說謊,」林霽眸中神色深深,「知夏,這你是知道的。」
鄭知夏沉默幾秒,才說:「我確實知道。」
林霽很淡地笑著,問:「那為什麼會不相信我喜歡你這件事呢?」
他問起來,鄭知夏才開始認真地思考這件事,平心而論從小到大他最信任的人就是林霽,大概連宋白露都不及林霽的可信度高,唯一的一次懷疑卻又根深蒂固,直到現在都還仍舊心存懷疑。
「大概是因為比較重要。」
鄭知夏覺得是這個原因,他語氣輕輕,視線落在只剩一絲餘溫的茶水上。
「因為重要,所以需要確認很多次。」
「這樣麼,」林霽不置可否地順著他的話應下,「也有道理,但我覺得還有別的原因。」
「比如?」
鄭知夏確實想不出來別的什麼原因,林霽卻很憂傷地看著他,說:「因為喜歡我這件事讓你獲得了太多的傷害。」
十三歲的鄭知夏看著他和女孩接吻,沉默而一無所知地在他身邊站了很多年,而二十二歲的鄭知夏坐在昏暗的宴會廳里,看著他和另一個女人交換結婚戒指,而他還試圖和鄭知夏重修舊好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