衛生間就五個平方,裡面修了一個蹲坑,一個洗手池,一個人在裡面都嫌擠。
所幸裡面的水籠頭不算老舊,暫時不需要修。
她忙著打掃衛生,孟九棕也沒閒著,拿上扳手、螺絲刀,把屋子裡的電線開關什麼的都弄好,再把壞掉的燈泡換了,兩人忙到晚上才把屋子收拾乾淨妥當。
外面天已經黑透了,下午的時候孟九棕專門叫人送來了煤球,知道穆秀冬不大會生煤爐火,孟九棕主動生火,接著拿出臨走前齊雅茹放在他們包裹里的兩把細面,下了兩大海碗面,沒放任何調料品,兩人唏哩呼嚕的吃起來。
他們今天只買了日常家用具,調料品、糧食之類的都沒買,而且齊雅茹他們的房間都是空的,沒有家用具,這些都要日後慢慢的添置,今天他們累得夠嗆,吃完飯燒水洗完澡,都躺在床上半天都沒動彈。
天氣悶熱,房間裡的窗戶都打開著,微風吹拂著窗簾,皎潔的月光從窗戶照進來,照的屋裡有些亮堂。
穆秀冬疲倦的躺在床上,忽然感覺身邊的人動了一下,緊接著聽見孟九棕發出一聲長嘆:「秀冬,我冷......」
由於棉花限量供應,每人每年就一斤或者兩斤棉花票,都不夠做一身棉衣,雖然穆秀冬空間裡一直種有棉花,目前囤積了上百斤棉花在空間裡,不過今天來得急,她還沒找好藉口拿棉花做棉被,想著這才八月,天氣炎熱,晚上不用被子,搭件薄薄的衣服蓋著就成,哪成想孟九棕怕冷啊。
「等等啊,我給你找件衣服蓋。」穆秀冬翻身起來,要去給孟九棕找件厚點的衣服蓋身上,腰身忽然被兩隻長臂圈住。
孟九棕從背後抱住她,在她耳邊低語:「不用找衣服,你給我暖和暖和就好。」說罷,在她的後頸上,輕輕一啄。
穆秀冬渾身一僵,皮膚上冒起了雞皮疙瘩,她能感受到他灼熱的氣息帶著某種厚重的欲、望,他們已經結婚半個多月了,孟九棕一直沒碰她,其實換做其他的男人,早已經憋瘋了吧,孟九棕能憋到今天,著實不易。
這麼想著,穆秀冬緊繃的身體漸漸鬆了下來,其實她也想早點成為孟九棕的女人,他那麼好,她自然想把自己完完全全地交給他。
只是因為出了李學民那起子事情,她心裡有些許陰影,一直害怕這事兒。
如今都過了那麼久了,時間是最好的良藥,她想自己應該能接受那種事了。
於是伸手掰開孟就棕的雙手,覆蓋在自己的綿軟上,雙頰緋紅,羞澀道:「那你試試看它們暖不暖和。」
孟九棕以為她掰開自己的手是拒絕的意思,剛打算熄火睡覺,突然聽見這話,楞了一下,嘴角不受控制的上揚,毫不客氣的下手,入手軟綿Q彈,既暖和又帶著香味,下腹瞬間有了反應,他一個控制不住,拉著穆秀冬後仰,扯開衣襟,把嘴覆了上去。
